第19章
可当他被敌人追击时,钟淮廷出现了,又像奇迹般带他逃出生天。
他是他的神明。
难忍的情绪像是破茧的蝶,乱飞,挥舞着斑斓的翅,横冲直撞,几乎就要冲破胸口那层薄薄的屏障。
钟淮廷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清水、布带和一个用到几乎看不见白色的烛台。
“只有这些了,先简单处理下。”
他点燃蜡烛放好,然后半蹲在苏清雉面前,抬起他受伤的右腿,动作并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
并不柔软的布料粘上清水,一点点清理着伤口的血污,分明该是疼痛难忍的,苏清雉却只盯着钟淮廷头顶的发旋傻笑。
钟淮廷突然在他脚心狠狠怼了下,钻心的疼,苏清雉毫无防备,忍不住缩了下脚哀嚎出声。
钟淮廷冷笑:“知道疼了,下次可不敢这么莽撞。”
苏清雉不免脸红。
自己是去救人的,反倒成了拖累的那个。
“我……我就是怕打草惊蛇,否则那几个日本兵哪里是我的对手!”
苏清雉下巴扬起来,嘴里半点不愿吃亏。
其实他根本想不到那些,他当时脑子里只有钟淮廷。
钟淮廷却并不领情,只冷笑着为他包扎,动作粗暴至极。
“我……我当年也是近身搏击第一的好吧。”
苏清雉有些不自在地低喃,他就是嘴硬,他知道在钟淮廷面前,这些都只是萤火。
目光触及钟淮廷低垂的眉目,心又前所未有地柔软下来。
“你是,怎么炸掉的日本司令部?”
苏清雉轻声问。
“靠脑子。”
钟淮廷回答得不留情面,他抬头看了眼苏清雉,眼里皆是戏谑,摆明了针对他那句“近身搏击第一”
。
苏清雉又羞又恼又满脑子崇拜,忍不住往钟淮廷胸口锤了一下。
就这么轻轻一下,钟淮廷闷哼一声,低着头,捂住那处不再动作。
悠悠烛火中,苏清雉看到钟淮廷右肩上有血,已经渗透了那套黄绿色的日本军装,顺着他的指缝流下。
“你受伤了!”
苏清雉呼吸一滞,他慌乱地俯下身想去查看,却被钟淮廷随手拂开。
“没事,穿透伤,没打中要害。”
钟淮廷说的轻松,但苏清雉看到他在发颤。
“不行!
钟淮廷,你得去医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