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男孩儿不屑地道:“才不要,手下败将。”
他正与小男孩儿争论着到底由谁人执黑子,却是被爹爹的属下叫走了。
四日后,他同小男孩儿分别了。
直至今日,他们都再未见过,自然没能再决一胜负。
不过他的棋艺早已生疏了,若能与小男孩儿对弈,大抵真会被其杀得抱头鼠窜罢?
不对,四年过去了,小男孩儿业已一十又六了,不再是小男孩儿了,而是翩翩少年郎了。
他面前的“年知秋”
亦是一十又六,已成了他的嫂嫂,还在无意间勾起了他的欲.念。
四年前的“年知秋”
仅仅是一个小姑娘……
一念及此,他顿时觉得自己实乃衣冠禽兽。
但“年知秋”
已及笄了,他不算太衣冠禽兽罢?
年知夏见傅北时不答,复又问道:“叔叔,要对弈么?”
傅北时收敛了思绪,颔首道:“乐意之至。”
他以为是自己同“年知秋”
对弈,未料到,却是自己与年知夏同年母、年知春对弈。
年家四人这回对弈并不认真,主要是为了消磨时间,等傅北时来接年知夏。
年知夏突发奇想地提出了二对二,通过抓阄,年家四人分成了年父、年知夏一组,年母、年知春一组。
傅北时一来,听年知夏说傅北时要与他们对弈,年父便将自己的位置让予傅北时了。
傅北时研判着棋局,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认定单凭自己十之八.九会被年母、年知春杀个落花流水,幸而尚有“年知秋”
,且“年知秋”
瞧来棋艺不俗。
果不其然,“年知秋”
的一招一式皆精妙得很。
年知夏落下一子,心道:北时哥哥,你这棋艺实在没甚么长进。
我若同你对弈,定能将你杀得抱头鼠窜。
但我已不想当你孩子的干爹了,我亦不想长大了,我若能一直一十又二,一直与你在一处该有多好?
半个时辰后,这一局棋以年母与年知春的胜利告终。
傅北时歉然地道:“嫂嫂,都怪我拖累了你。”
“无妨,叔叔不必自责。”
年知夏站起身来,“时候不早,我去歇息了,叔叔亦去歇息罢。”
当着年家人的面,傅北时委实寻不出挽留“年知秋”
再同他说说话的理由,不得不目送“年知秋”
离开了。
白日里,年知夏打着小憩的名义,躺上了自己的床榻,汲取着傅北时留下的气息,甚至又情不自禁地唤着“北时哥哥”
,将他的北时哥哥好生亵.渎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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