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可以啊。”
阮则倚着门框对他说:“钱够数了,随时欢迎。”
尤伽映背着包走过去,一只脚迈出门槛又停下来,他侧过头看阮则:“最后一个问题。”
在阮则打断之前,尤伽映语速很快地问:“你的ze是哪个ze啊,福泽的泽吗?”
楼道里的霉味很快覆盖掉食物的气味,阮则垂眼看着尤伽映,那个时候,名字错一个字对他来说毫不重要,他只是想赶快送走这个求知欲极强的天真学生。
“嗯。”
阮则随口应下来,把门推开的更大一些。
尤伽映很听话地走出去,在下楼梯之前转身冲他笑着摆手,像春游结束,和好朋友道别的小学生:“那下次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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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大概两三更这样保证不了圆满结局只能保证大家都活着不能接受的姐妹在这里及时撤退吧可以隔壁小甜饼见:)
第5章80hr
从阿泽家出来那晚,尤伽映坐火车回了深港,南方的夏天潮的厉害,在外面站上几分钟衣服好像就能滴出水。
尤伽映是独子,父母都是当地国企的员工,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奔向小康的种子家庭。
回到家刚好晚上十点,陈珊把切成小块的西瓜从冰箱里端出来,尤成军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把离空调最近的位置让给他。
尽管如此,尤伽映还是在一个星期后坐上了回钦州的火车。
尤伽映从小在深港长大,七岁时就能一脚踩死手掌大的蟑螂,顶着四十度的高温在室外游乐场的滑梯上来回十几趟地滑,但在二十岁的时候,他开始对楼下种着的大片金鸡菊过敏。
尤伽映不能永远不下楼,尤成军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儿子让社区把金鸡菊全都拔掉,尤伽映拒绝了去婶婶家住两个月的选项,决定回钦州找一份兼职,顺便准备下半年的六级考试。
钦州的空气烫且干燥,大片的绿樟栽满人行道两边,天空亮的发白,和深港完全不一样。
尤伽映很快找到了一份实习,是在一家民营的教育机构当英语助教。
尤伽映去面试的时候,刚把学生证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拿上学期的成绩单,就被录取了。
“钦大的有好几个都在我们这儿当助教呢。”
烫着一头棕色卷发的阿姨把档案递给尤伽映,笑眯眯地看他。
“可我是数学系——”
“初中英语,你也就负责听写一下单词发发卷子这些,太重要的工作也不会交给你呀。”
阿姨看了尤伽映一会儿,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册子。
“我就觉得看着你眼熟。”
阿姨笑着点了点宣传册封面,“是你吧?”
尤伽映低头看了一眼,宣传册封面他占得面积不算大,但因为位置靠前,加上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显得十分扎眼。
在最后的签名栏里签上字,尤伽映抬头笑着说:“算是吧。”
就这样,他顺利成为了一名英语助教。
每天七点到,晚上五点下班,中间旁听三节课,听写120个单词,每次听写都能抓到打小抄的学生,为了拿出教师风范,尤伽映把课本卷成卷,动作很轻地敲在男生头上:“快收起来,自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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