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这个话题显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周聿泽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缓了一会儿才说:“她不幸福,老头子当年强行拆散了她和喜欢的人,用手段逼她嫁了进来,她得了产后抑郁,在我七岁那边自杀了。”
极为痛心地往事,他毫无保留,将全貌尽数告知。
莫晚楹有点后悔,但她必须要逼他清醒,周聿泽看穿了她的意图,在这种节骨眼上,他还有闲心跟她谈条件:“晚楹,你亲一亲我,能让我清醒。”
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看着他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状态,又急又气。
周聿泽失落地笑了笑,他今晚好像很喜欢笑:“没关系。”
寂静的山谷,此起彼伏的虫鸣声。
周聿泽握住她的手劲越来越小。
莫晚楹慌张地捏紧,看着他又缓缓阖上的眼睛:“周聿泽!
周聿泽!”
半晌,周聿泽的头徐徐地沉了下去:“晚楹,我爱你。”
“我不要听这种告白!”
铺天盖地的难过翻涌而来,莫晚楹急着去抓他的胳膊,“周聿泽!
你听到没有!
我要一个盛大的告白仪式,我要你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面前,要手捧玫瑰花,要单膝下跪,我还要摆成爱心的蜡烛,我要漫天的烟花,我要全世界都看到这一幕,我要……”
哽咽的哭腔在车厢里放大,莫晚楹泣不成声:“我不准你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我会做噩梦的,我这辈子都会做噩梦的……”
周聿泽被她摇着咳了一声,将息未息的眸光挣扎着,他勾起一抹笑:“多好啊,这样……”
毫无血色的脸上,他笑得痞坏:“我不是说过吗?我宁愿你恨我,这样……你就能记得我一辈子了。”
莫晚楹抽搭着肩膀,难过地看着他。
“莫晚楹……”
他深邃的眼睛里埋着炙热的火种,“我要去你的梦里。”
“你是个恶人!
也是个恶鬼!”
莫晚楹气得大叫,“坏胚!
混蛋!”
回应她的是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
仿佛他下一秒就能蹦起来,得意地告诉她,这不过是个恶作剧,他早留了后招,他这虚弱都是装的,都是逗她的。
但他濒临死亡的脸色却在提醒她,是真的,周聿泽要死了。
莫晚楹朝窗外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看见了断桥。
不是整座桥被炸毁,而是最中央拱起的那一段塌了,目测有两三米的距离,而桥体的坡度倾斜大概四十多度,这样的构造,如果冲力够大,有没有可能直接越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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