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郑踌躇觉得合理,但只有一点想不通:“这样一下就解释得通了,只有一个问题,那她又是怎么制造自己被丛千斐反锁在卧室里的假象的呢?”
尤未想起他们检查过的窗户,和江耀说阮觅夏其实能用床单结成绳索逃脱:“她可以先翻窗出去,到门外再上锁。”
郑踌躇从昨天就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可是卧室的钥匙只有一把,她肯定是等丛千斐带着公文包走了以后,再用钥匙去反锁的。
但是这样一来,这把钥匙又怎么会出现在丛千斐的公文包里?”
这样一说,尤未和江耀都噤声了。
这个疑点,他们谁也想不通。
江耀先去给尤未解手铐:“我们等会儿再去那个房间看一看,先试试看这个高度,到底能不能从二楼爬到地面。”
他给尤未解开手铐,拉着尤未站起来,准备过去再看看时,尤未突然喊住他:“等一等!
你刚才说了什么?你把你这句话再重复一遍。”
江耀摸不着头脑,只得回忆着重复:“先试试看这个高度,到底能不能从二楼爬到地面。”
“不是这句!
再前面那句。”
“我们等会儿再去那个房间看一看……”
他话音未落,尤未就急匆匆冲了出去,跑到案发的那个房间,拍了一张照片,又跑回他们现在这个用于现场模拟的房间,反复对比。
郑踌躇想要发声问她想到了什么,却被江耀制止,他看得出来尤未正在处于最紧张的头脑风暴中。
“一模一样的6个房间,一模一样的。”
她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眼,总算知道了奥秘,问江耀和郑踌躇,“你们知道策展师最擅长的是什么?”
江耀和郑踌躇都一头雾水,却听见她自问自答:“就是布置。
房间的装修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她完全可以将一间房布置成另外一间房的样子,而且她有一个晚上做这件事。”
江耀试图理解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其实他们进的房间,和案发时的并不是同一个房间。”
“不,是同一个房间,只是和丛千斐离开的并不是同一个房间。”
尤未语速又变得飞快,“假设丛千斐随便选了一个房间A,带阮觅夏进入到A之后,她又把他和他的公文包,和其他物品一起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B,并且用留在A门锁上的钥匙,从外面反锁了A的门,然后把A的钥匙、她的手机,以及她配好的另一把手铐钥匙,提前放在了丛千斐的公文包里。”
“等到第二天丛千斐醒来,他没意识到他其实已经在房间B了,离开B的时候,他确实确认过B的钥匙还留在锁孔里,但他根本不知道A的钥匙已经在他的公文包里了。”
“他放心地走了之后,阮觅夏就可以把B的物品带上,清理完他们在B的痕迹后,离开B,翻窗再进入A后,把物品布置回原来的位置,然后用自己的惯用手——也就是左手,铐上自己的右手,再故意磨破了她的右手,从手铐中挣脱,假意跳窗逃跑,再把一切说是丛千斐做的。”
江耀和郑踌躇都听懵了,想了好久才明白过来整个逻辑。
他震惊于尤
未优越的思维逻辑,但还是有一点没想通:“可是她要是想把丛千斐从A转移到B,丛千斐怎么会毫无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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