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送的簪子呢?”
桓思飞问到,寒枝忙不迭将簪子奉上,还忍不住挖苦几句:“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木头,做工更是不行,和小姐您的首饰相比,不知逊色多少,还是拿给奴婢去扔了吧。”
桓思飞却摇摇头:“不必,收在匣子里吧,算是个......教训。”
“小姐,她方才同簪子一起,还递给我一封请柬!”
寒枝嚷道,桓思飞将那请柬展开,看到里头的字,不禁将手中的请柬捏得更紧了些。
四月初八,下个月便是了。
第16章愉悦
“今日去了哪里?”
桓槊又来了她这里。
借着一点如豆灯火,静影正在描摹一幅画,陈国还在时她贵为公主,从不用做伺候人的活计,但她是太子亲妹,陈国嫡长公主,自然也不能和妹妹们一般,耽于享乐,但是深宫寂寂,长日无聊,琴棋书画便成了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现在这日子似乎又回来了。
静影下笔,将最后一点山水颜色上好,转头正对上桓槊的目光。
“画得不错,颇有古风。”
初时,静影便知道桓槊并不是只知弓马骑射的武夫,没了兵权,他的心机和计谋也足以能令他站稳朝堂。
况且这兵权只不过是暂时移交到了魏帝手上。
“陛下也很喜欢画这些山水花鸟。”
他若有所思,看着静影,烛光荧荧,她的珍珠耳环摇摇晃晃,似要坠下,桓槊凑近了,取下珍珠耳环,随手抛掷在地上,然后含住静影小小的耳垂。
“啊……”
静影不禁嘤咛出声,她从不晓得,耳垂之处也能那么敏感,被他一下含住,便变得通红,耳边湿濡之感越来越清晰,五脏六腑间似乎有一根羽毛在骚动着,桓槊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耳垂。
他将她一把抱起,扫开桌上的一切,砚台被毫不留情的摔落在地,发出好大的声响,他作势要掀开静影的裙摆。
静影连忙开口:“大人,我的画!”
桓槊并未打算停住自己的动作:“大人我赔你一幅!”
便要继续,言语之间似乎有所不耐,手下的动作也越发急切,见静影衣带死活解不开,桓槊眉头一皱,竟直直撕破,静影捂着胸口,白皙的肌肤裸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冷意令她脑子“嗡”
得一下清醒过来。
“大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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