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页)
“不影响。”
肖白竟又让服务员拿菜单进来,他不仅重新点了菜还要了酒,“吃饭就吃饭,你俩瞎较劲害得我都没吃好,喝点来。”
“大中午喝这个?”
贺庭捏着一小杯高纯度米酒问,“有点不合适吧。”
“那叙旧干聊啊?”
肖白竟说着摸出了烟,两人各点了一支后,他又问对方和容臣怎么个回事。
“这是叙旧的内容吗。”
“随便问问也不行?”
贺庭斜眼看着手边人,有点不太确定:“我跟你加起来都有八十了,还聊这些年轻人的话题干什么。”
“那不是早年的时候没人聊,才拖到这个年纪还不明不白的吗。”
肖白竟换了五指健全的左手抽烟,“有什么话就说呗,就我们这把年纪,过几年入土为安了想说都来不及。”
“……”
贺庭还是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肖白竟自己重新填满了胃以后就拉着贺庭小酌了几杯,趁着氛围到了,肖白竟又问了一次两人是什么回事。
在酒精作用下,贺庭大脑中的思考变得缓慢而大胆,他在白雾缭绕里又看到餐碟上那颗一直没人吃的橘子,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比较贴切他和容臣关系内核现状的状态词:分了。
脑海里蹦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贺庭被这离谱的想法吓了一跳,尽管事实并非如此,但是现在的结果确实是和分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这话肯定不能和肖白竟说的,所以他又憋出一个更加贴切的回答:“他长大了,懂得怎么生活也有自己想法了,我们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他都三十了还小吗。”
肖白竟扶额,“你是不是不清楚我国法定成年年龄是多少。”
贺庭靠在椅子上,像是叹息那样吐了一口醉气熏染的烟圈,“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现在变成这样是好事。”
说完这话,贺庭像是说服了自己一样轻松,原本容臣的世界和生活里只有一块镜子,贺庭一进到他的世界里,就马上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容臣不会再为工作通勤方便而委身去住不见天光的小盒子,他有了自己理想的住处,也学会了好好打理自己的生活,他总算知道了要让自己的生命和生活都回到了自己的手里,也不再急于求成有开花就必须要有结果。
肖白竟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贺庭又不说了,等到烟烧完,两人又对酌了两小杯,贺庭自己思绪放空了他才主动反问对方说:“你觉得我过分吗。”
“你做了什么可过分的。”
肖白竟无奈发笑,“说来听听。”
然而贺庭只说了一句肖白竟根本无法参透的心里话:“我把他的镜子打碎了。”
服务员进进出出包间七八趟的都到傍晚了,才终于等到他们这桌买单。
肖白竟把人从桌子上架着起来出了餐馆,两人都醉得不轻,所以他只能找了人过来开车。
因为肖白竟自己也醉得一塌糊涂的,他给前面开车的爱人指了半天路,也没说清楚容臣家到底怎么走,结果只能叫容臣自己过来接人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