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第2页)
步思文似乎读懂了她眼神中的疑惑,从一旁取了个小木偶,扔到木板上。
木偶接触木板的一瞬间,木板突然变形,将木偶紧紧包裹在其中。
就像那大风鸢下的拼接木板一般。
“这是一个月前,一个同窗做的,本意是打猎野物。
你见到的这个是个缩小的模型,若做大一些,放置山间以草木遮挡,可以捕捉山鸡之类的、力量薄弱些的野物。
我昨日拼好那大风鸢,便觉得有些眼熟,想了一夜才想起这东西,便来这里找找看,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了。”
“这是谁做的?”
步思文迟疑了下,犹豫道:“这人是我的舍友,叫蔡胜奇,前不久刚从文史院转到鲁班院。”
谢汐楼愣住,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荒谬感。
她今日来找步思文便是为了打听这个人的事,却没想到昨日的风鸢也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让步思文主动提及。
“你可知他是为何转去鲁班院的?”
“兴许像我一样,不喜欢读书?”
步思文挠挠头,“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不提,我也不好主动问,万一触及他的伤心事了呢?”
谢汐楼突然想起大半年前白鹿寺中,刚一见面便问她是不是命不久矣的少年,恍然发觉步思文在不知不觉间,成长、成熟了不少。
和案件相关的信息不方便透露给他,谢汐楼漫不经心道:“既然风鸢或许出自蔡胜奇之手,你觉得他会不会是那个放风鸢的人?”
谢汐楼说得委婉,步思文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可能。”
他否认得很快,“薛瑾瑜出事那日,我曾去找你喝酒,我出门时,蔡兄正在屋中温习课业;我回去时,他仍旧在屋中。
后来我碰到同屋的另一个人,他说蔡兄忙活了一夜,不知道在做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既然他一直在屋中,如何能去放风鸢?”
谢汐楼凝神静听,大脑飞速运转:“你确定屋中的是蔡胜奇吗?”
步思文点头:“窗户上的剪影确实是蔡兄没错,况且我离开时,曾与他打过招呼,他亦有回应。
我回去时,喝得有些多,倒是没与他说话,但那窗户上的剪影一直在动,与离开时别无二致,当是蔡兄从未离开过。”
若步思文所说属实,那蔡胜奇确实没有作案的时间。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一时竟不知该往何处查。
谢汐楼垂头丧气,与步思文辞别,慢慢悠悠向斋舍走,到所住院门口时,正碰到走出院门的堂木。
堂木瞧见谢汐楼很是高兴:“到处寻你,终于找到了。”
算算时间,陆回昨日下午才离开,此时怎么都无法返回。
谢汐楼双眸亮了一瞬,而后转向暗淡,有气无力道:“寻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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