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他换了个话题,尽力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觉得会是谁想要袭击你?”
谢汐楼果然如他所预想那般,认真思索:“不好说。
按理说我初来乍到,在华京城中应该没有仇家。
但按照殿下你的说法,周相因益州城的事迁怒于我,想要让我为周文耀赔命……”
她细细回忆今日的情景,摇了摇头,措辞严谨,“总觉得有些奇怪,又说不出哪儿比较奇怪……”
“会不会和你今日的见闻有关?”
谢汐楼将今日发生的事简略说给陆回听:“今日确实有可疑的人,一个是那个住处简陋贫寒,手腕上却挂着金镯子的稳婆,另一个是那个不要多余租金的租客。”
她从袖袋中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这是那租客的名字,还请王爷派人查清此人身份。”
陆回接过:“你已经知晓来龙去脉了?”
“那还差得远。
目前只对案发过程有个大致的猜测,但具体是否正确,还需要等其他几户丢孩子人家住宅附近的调查结果。”
思及那几个不知道在何处的孩子,以及今日哑儿母亲的眼泪,谢汐楼叹了口气,“整个案件中最重要的两个环节依旧没有丝毫头绪。
凶犯到底为什么要带走这几个不满一岁的男婴,又将他们带去了哪里?以及,这些婴儿是否还活着。”
马车飞驰,景色倒退,红尘九尺万般喜悲困于窗柩一瞬闪过,谢汐楼呆呆望着,默默叹息:“希望他们都还活着。”
第58章婴儿哭7钉子
回到王府,冰桶早已备好。
谢汐楼屏退婢女,半退衣衫,将脖颈完全露出后,屏住呼吸,一头扎入冰水中,令红肿的肌肤完全埋于冰水中,直到快要窒息时方才起身。
如此反复,约莫半个时辰后,红肿渐渐退散,外貌终于逐渐恢复正常。
谢汐楼冻得瑟瑟发抖,将衣服勉强穿戴整齐,打开门,招呼婢女入内替她绞干头发。
陆回跟在婢女后面入内,看着她青紫的嘴唇心情烦闷。
虚无和尚提过这事,说体寒畏冷、不可见光,都是魂魄未安定的症状。
换句话说谢汐楼虽然靠玉佩侥幸留得半条命,仍旧不算是个彻彻底底的活人。
鬼魂没有温度,她体制阴寒;鬼魂畏惧的阳光,她亦如此。
看来还是要请杨院使来一趟,看看有没有法子可解此症状。
婢女替谢汐楼绞干头发,布置好取暖的炉子,陆回一直立在屋中央,像樽活佛,板着张脸,周身戾气环绕。
来往婢女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什么惹来祸事。
谢汐楼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摸摸冰凉的脸颊,挤出个笑:“殿下见多识广,竟也会被吓到。”
陆回坐到桌边,接过婢女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润喉:“那人死了。”
谢汐楼用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那人’是谁,圆睁双眼,愤怒而震惊:“死了?我提醒过纸镇,让他注意那人身上是否**,怎么会死?”
“他杀。”
“他杀?”
谢汐楼的声音再次扬起,沙哑粗糙,颇为尖锐。
她披散着头发坐到陆回对面的位子上,几乎气笑,“你是说那人在大理寺内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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