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孙老六仰面躺在满是青苔的地面,紧闭双眼,唇角有笑意。
尸体没穿衣服,身体除了擦刮伤外没有太多明显痕迹,只有脖颈处的刀伤深可见骨,以及少了半面手掌的右手。
仵作正在验尸,谢汐楼绕着走了一圈,指着尸体残缺的右手问道:“前两个人也是这样的吗?”
仵作瞟了一眼尸体,又瞟了一眼她,最后被郑治瞪了一眼后,慢悠悠开口:“只有这孙老六是这样的。
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先被砍去手掌,再被凶手遇到,杀害后弃尸这里。”
谢汐楼看着孙老六鲜血淋漓看不出原本样子的**,按耐住心中不适:“凶手对这玩意真是情有独钟。”
郑治轻咳了声:“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怀疑凶手是宫里出来的人。”
“是否查过患有暗疾者?”
郑治叹气:“试过,不好查。
这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求医问药都要藏着掖着,只能慢慢打听,至今没什么收获。”
“和死者相关的女人呢?”
“女人?”
郑治不解,“你怀疑凶手是女人?死者都是正值壮年的年轻男性,且死状……怎么会是女人?”
谢汐楼微微侧过身子,让尸体完全离开她的视线:“三个死者既然都是先被迷药迷晕,再被杀害,不能完全排除女人。
迷药下毒是弱势群体常用的手法。
搬运尸体不易,若是女人,兴许有帮手。”
“谢兄说的是,是本官疏忽,这就派人重新排查。”
“对了,是谁发现的尸体?”
一旁的衙役听到这话举起手,将谢汐楼和郑治的目光拉到他的身上:“是我爹发现的。
我家就在附近,我爹每天早晨天还未亮时会带着自家种的菜去卖时,会走这里条路。
今日他发现孙老六的尸体后先回家寻了我,又报了官。
我赶到后,将这里保护了起来,没让其他任何人再靠近尸体。”
谢汐楼问他:“你认识这孙老六?”
“这益州城谁不认识孙老六?”
衙役笑了起来,旋即想起正在办案,收起笑容,摸了摸后脑勺,“孙老六是姜刺史姐姐的儿子,前一阵姜刺史还商量让孙老六改姓姜,他爹气得要休妻,这才阻止了这件事。
除了这件事,孙老六本身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在舅舅姜刺史面前那叫一个装孙子,在外面却到处欺负人。
就昨日傍晚,他还在这儿欺负叶家的那个寡妇,被几个好汉揍了一顿,丢了好大的脸。”
郑治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还有什么别的信息吗?比如令尊发现尸体时,周围是否有可疑的人?”
“那到没有,这条路清晨走的人并不多,若不是我爹,怕是此时才刚刚有人报官呢。”
现场人越来越多,郑治让衙役和仵作带着尸体先去义庄,让刚刚介绍孙老六情况的李阳跟着谢汐楼,听她的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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