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页)
我夫君如何会做这种事?你有什么证据?”
谢汐楼将玉佩细心收好,递给一旁的衙役:“你要的是贾宽在东吉寺胡作非为的证据,还是他杀人的证据?”
“无论哪个,你怕是都拿不出来吧?”
冯氏冷笑。
谢汐楼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自信,慢条斯理继续向下说:“前几日,东吉寺已被大理寺卿琰王殿下亲自带人查封,搜出自三年前至今所有往来客人名单以及支付的钱财数额。
这份名单目前就在琰王殿下手中,巧的是他此刻就在灵州城,若贾夫人不信,可亲自前去拜访讨来一观,当然,琰王殿下愿不愿意将此重要物证交给夫人看,便看夫人的本事了。
至于贾宽杀害赵宝月的证据,在下早就料到,玉佩虽是铁证,以贾氏一族的无耻脾性,依旧不会承认,所以找来了人证。”
谢汐楼冲成松微微躬身,“烦请县令大人传东吉寺人证前来问话。”
成松颔首,准了她的请求,一旁的衙役得令快速离开房间,不多时将早在楼下候着的东吉寺证人请了上来,正是昨日见过的白眉僧人和带着脚镣的云空。
白眉僧人见到这许多人有些发慌,磕磕绊绊将二月十四晚在东吉寺门口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正是昨日与谢汐楼说过的话。
待他讲完,谢汐楼又问云空:“他说的可有什么问题?”
云空垂着头,在此事上颇为配合:“说得都对。
那日夜里,贫僧有事要出寺,到寺门时碰到了归来的贾施主。
贾施主每月月中都会来东吉寺,出手阔绰,是以贫僧认识。
那日见到贾施主时,他衣衫凌乱,脖颈脸颊处有指甲抓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贫僧想要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但贾施主慌慌张张,匆匆向寺内走,并未理睬贫僧。”
冯氏仍旧要狡辩,她身旁的中年男人拉扯住衣袖试图阻止,却没能成功。
“只凭这个就认定我夫君就是杀人凶手,未免太过儿戏!
或许我夫君只是在山间跌倒摔伤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夫君已故不能开口,你们如此栽赃一个亡故之人,也不怕做噩梦!”
“还在狡辩!”
赵员外带着蒸腾怒气将茶盏掷到地上,碎片连同着冒着热气的茶水四散炸裂,沾湿冯氏的裙角。
冯氏吓了一跳,身后家丁上前几步,将自家夫人牢牢护住。
昨日在衙门里吃了人少的亏,今日赵员外有备而来,带了足足二三十人,分布在屋内屋外,挤满了赵员外身后的空荡之处。
此刻赵家家丁见对面这副模样,个个撸起袖子,只等着赵员外一声令下,冲上去开战。
眼看又是一副要打群架的模样,成松头都大了,忙不迭劝道:“这案子才讲到一半,不如各位冷静冷静,且听谢神探将来龙去脉补全?”
谢汐楼也怕他们打起来她来不及躲,闻言继续向下说:“各位现别忙动手,且听我将此事讲完。”
她停顿片刻,重新找回了思路,“说来也巧,外出的云空大师意外发现了赵姑娘的尸身,将其收敛埋葬。
此事是贾宽被害案的开端,也是贾宽被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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