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晋书铖点点头,脑子里却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瞪眼看着亲姐。
如果这还不能确定,那么接下来的一句,终是叫他霍得起身。
晋舒意从妆台中取出一本书册:“不久前,我在侯府的库房里瞧见它破烂不堪被垫在了瓷瓶下边,因是觑见一角的字迹熟悉,便留意了一眼。”
“这是……这是母亲的字!”
“整个侯府没有母亲的一点痕迹,偏只留下了这个。
留下了,又糟蹋成了这般,可见用完便也就弃了,不值得珍惜,”
晋舒意说完,才似是自嘲般叹道,“书铖,经历这许多,我早已不相信巧合。”
“可是阿姊,他是——”
晋书铖虽是震惊,却先是注意她的面色,轻声道,“他是你爹。”
“如果我说,我还同侯府管家打听过其他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不会轻易拔除,她待嫁的时日里,除却问过陈树入府的时间,还顺带多问了些其他的,包括此时窜起便越发触目惊心的来龙去脉,“他同我叙了不少陈年往事,我才晓得,原来当年炽南军剿匪,便是侯爷亲率。
他说,侯爷剿匪后,还留在南地一直待得全面肃清了方回。”
“……”
“时间,也刚好对得上。”
说到这里,她终于是不说话了。
其实,即便今日淮砚辞不说,经由昨夜一事,她也终究是会慢慢掏出真相来。
早,或者晚。
“阿姊你先别难过,说到底只是你的推测罢了,就算这巧合实在是微妙,可也许……”
“书铖,教你做生意的时候,我便就告诉过你的,银货两讫前,什么都会有变,但唯有一点,是我们必得先做到的,那便是起码我们心底里的秤,要打好最坏的低价。
如此,才有应对的办法。
否则自乱阵脚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
晋书铖忧心忡忡看她,“阿姊今日告诉我这些,是打算做什么?”
“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她莞尔,“你也说了,他是我爹,我总该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
“不行!”
少爷立刻道,“你不能以身犯险!”
“我自有办法。”
“倘若当真如你所料,他连自己结发的妻子都可以算计下手,”
他恨声,“更遑论你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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