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怎么伤的?”
“已经快好啦!
都涂过药了,”
眼前人道,遂终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章来,“看!”
“……”
“我字写得不好,技术也不行,所以就只刻了一个字。”
玉章在他掌心,她伸手过来点了点上边“简”
字。
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没想过,她竟是会依着京中的习俗给他做这些。
原来要那些玉石边角料是为了练习这个——
晋舒意见他只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对着玉章不说话。
这才又道:“你母妃给你的期望,自是很好的,这么好的名字不再用,也是可惜,不如往后就用作私章吧。”
不知他在想什么,她终是揪着衣角,小心补了一句:“夫君你说好不好?”
第一零六章这般盛大的婚礼,该当得起……
“为夫觉得——甚好。”
淮砚辞从来不是个只说不做的,所以紧跟便已欺身低头。
晋舒意想起来,抬手就捂了他的唇。
“夫人这是做什么?”
他一说话,唇瓣便就温闹闹地吻在她掌心,叫她松也不是,不松更是心颤。
“你……你马上还要出去应酬,我唇上今日口脂重。”
晋舒意越说越羞得见他,眼神几次三番瞟他却没敢直视。
“夫人既知道我要做什么,便应该也知道,”
他按住她的手,不过一分气力就按了下去,“你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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