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抹,竟是抹到了一点潮。
“我好像……流鼻血了。”
她勉力道,有些崩溃。
淮砚辞还没顾上喉头的冲击,就已经被一个血字揪住了目光。
“我看看。”
他半边胳臂正揽着人,只抽了护住她脑袋的手去拨她的指尖,“颜松年!”
后者应声折回,火光照亮了眼前人的脸。
皙白的脸上,鼻头微红,眼圈也是红的,里头水波漾漾。
一点血色已经被脸的主人抹了过去,晕了一片。
另一点红就在他握着的指尖。
淮砚辞敛眉。
晋舒意觉得这实在是最没用的时候了,是她自己要一起过来的,如今却成了人家办案的绊脚石,委实难安。
“应该已经止住了,”
她感觉得到,只是手指被男人拨开了,此时自己这张落了鼻血的脸就明明白白展示在二人眼前,关键是这两个算不得熟悉的男人还一个比一个认真地探看,简直堪比噩梦,“要不,你们先去……”
“呲啦。”
之前还被她揪住的袖子就这么实实在在落在了手里。
嗯,实实在在。
“你……”
“按着。”
男人却是就着她的手将衣衫按在她的鼻翼,“半盏茶时间不要松。”
他是大夫的身份出现的,晋舒意不敢不听。
她微微仰着头,乍然的疼痛过去,她才惊觉此时他借力与她的姿势好似是有些暧昧。
微微偏身,却不见人松手,反是重新紧了紧她的肩
头,警告似的。
“别乱动。”
“……”
颜松年举着火光,忽觉不妥,将手放下了一点,照见方才的来路。
他目光一动,蹲身下去。
这条路上间或落着一些矿石,刚刚晋舒意崴到的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迎着火光,他伸手捡起一块。
“发现什么?”
因着颜松年是蹲身下去的,立着的人并瞧不见具体,可人多时未起身显然是有什么不对。
淮砚辞问完低头。
只见颜松年举起手里的石块:“小姐,我记得抱璞宴上的玉料原石大多是浅色,灰色,黑色的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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