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玉儿如此,一夜怎够?”
帷幔再次落下,禁忌的腻香缓缓升起。
皇宫里头究竟有多少污秽的秘密,没人知道。
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没日没夜都行着这般龌龊之事,并不是没人知道,只是都不愿意做那个出头鸟,无故遭罪罢了。
尤如现在抓耳挠腮看着案宗的何玉书。
“哦,言婉之和周河暗中有染。”
他一脸无奈,“所以这与此案有什么关系?”
面具少年坐在他前侧,提笔画着什么,语气冷然:“周河会在周云姣死亡的地方,布上许多与常宁有关的信息,可大可小,比如常宁的帕巾、玉坠、甚至是香料味道,都是可以的。”
何玉书翻着常宁那时回他的宣纸,点着上头的一条道:“嗯,常宁说她确实丢过一条帕巾。”
听到这句话时面具少年画像的动作顿了半晌,而后在何玉书唠唠叨叨说着什么的时候,淡淡开口道:“那个不算,在我这里。”
何玉书:?……!
“哇,堂堂无相阁左使……”
竟然偷女儿家的帕巾!
他自然不敢大声说出来,但是那赤·裸·裸的打量目光,却在无声的八卦着。
面具少年的脸上顿时染上一层红晕,落笔时都微微有些发颤,在那画像的脸……应该是脸上,留下一抹毁容般的墨痕。
他不满的轻啧一声。
何玉书低眸瞧了瞧去*,再次忍不住爆笑出声。
“我听阁主说,无相阁的左使是整个阁内最文武双全的,可……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可你这画的,是人吗哈哈哈哈哈哈……”
这简直就是肆无忌惮的嘲讽,面具少年看着纸上不堪入目的画像,唯有那歪歪扭扭的轮椅能看出来个形状,轮椅上的……是不是人都看不出来。
他狠狠掰折了手中的笔。
“莫笑了,我去蓝府看着周河会不会过去,你就在这处替她理案情,保她完身脱罪,否则我就寻阁主帮你把表妹带来了。”
面具少年起身,将已经毁了的纸张揉搓成团扔进了竹篓,而后大步走出了屋子。
何玉书面带笑意送他出门,内心再次将无相阁这些乌龟王八蛋骂了个遍。
行出屋子的面具少年并未直接起身去周府,而是转了个弯先往外牢去了。
他隔着层层衙役与巍峨的高墙,站在不远的树干上透过狭小的高窗看向里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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