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9页)
燕山学院,是京城二级文科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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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文化艺术研究所,就是燕山学院国学研究中心的前身。
也是,我爸爸从前工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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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谷整夜折腾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因了方思慎在场,总觉得有些话非趁此机会说出来不可,神经反而莫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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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巳变法那年,我爸刚刚工作,在那里做讲师。
第二年开始,秋后算账,他只不过跟着去过一次,不知为什么,竟莫名其妙发配支边,是整个所里最倒霉的一个。
直到我五岁,他才回到京城。
因为边区条件太差,得了很严重的风湿,又不要命地做研究,等我小学毕业,就撑不住了……我妈实在不甘心,想尽办法打听,这些年关于那件事的禁令稍微松动,终于打听到,我爸当年在为首煽动名单里。
据说,是有人动了手脚,用他替下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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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所并入燕山学院后,人都散了。
我听说,人文学院古夏语专业的严知柏教授,当年是我爸直接同事,所以……才急着想认识他……"
严知柏,就是那位从梁若谷处借走方思慎灵感,一锅剩饭炒得十里飘香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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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当面跟您道歉,总也没有机会。
"
方思慎没想到内情如此复杂。
同情之余,终究不能苟同他的行事方式,只道:"
以后别这样了。
"
洪鑫垚听得似懂非懂,追问:"
梁子干嘛跟你道歉?"
方思慎摇摇头:"
没什么。
"
忍不住多问一句:"
那……被你父亲替下的人,找到了吗?"
梁若谷笑了,笑容中一片寒意:"
找到了。
人世间总有些凑巧的事——被替下的那个,最近丢了官,动手脚的那个,已经瘫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可不正应了那句,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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