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8页)
啊,"
洪大少信口开河,"
请了家教,晚上来家里上课。
"
两人赶到银行,卫德礼正跟无比繁琐的外籍人士挂失手续缠斗。
方思慎接过表格帮他一一填妥,他老人家倒好,拉着洪鑫垚蹲一边大吐苦水,只等叫他的时候过去签字。
等三人从银行出来,又过去大半个钟头,均是饥肠辘辘。
方思慎问吃什么,那俩异口同声,一个嚷:"
葱花饼!
"
一个道:"
油煎葱香派!
"
这回洪大少俨然东道主风范,一马当先。
卫德礼吃了教训,书包紧紧搂在身前。
方思慎不停回头照应,怕他一脚踩空摔个狗啃泥,又怕他撞翻小孩子或路边摊没法脱身,一面还要回答国际友人层出不穷的提问:"
为什么学校不修好这条路?"
"
为什么这些人看起来这么穷?"
"
为什么这么多孩子在这里流浪?"
……
正当方思慎被他问得一个脑袋八个大,洪大少直接抄起葱花饼堵住了洋鬼子的嘴。
他熟门熟路买下一大堆,笑嘻嘻的:"
今儿我请客!
"
没走几步,忽听有人大喊:"
小方!
方思慎!
"
循声望去,侧面小胡同里摆着一个歪歪斜斜的麻辣烫摊子,盘踞桌前大嚼的,恰是高诚实。
双方介绍过,高诚实乜眼盯住卫德礼:"
感情就是阁下,逢佛杀佛,逢祖杀祖,上谁的课噎死谁,一周之内把国学院教授得罪了个遍。
"
"
对不起,你说什么?"
卫德礼听不太懂他这口文白夹杂雅俗共赏的国语。
方思慎问:"
师兄,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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