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确实无视他的意愿发了疯似的吻他,可又同时在他手中塞下了审判的杀器。
决定权在他手中。
要现在杀了琴酒吗?
只要手指微微扣下去,琴酒必死无疑。
他会死在自己的伯莱塔下。
他觊觎他,甚至现在还在掠夺呼吸。
活该。
对,杀了他,杀了他自己就不用心惊胆战了。
琴酒忽然微微停顿了动作,哑着嗓音叫:“知花裕树。”
知花裕树被他叫得一怔。
这是琴酒第二次这么叫他。
上一次是在离开那座岛的船上,他报上名字后,银发少年眉头一蹙,恶狠狠地说。
“知花裕树?好,我记住了。”
“你这个样子……”
彼时的少年转眼长大成熟,眉眼间愈发凶狠阴鸷,他又埋低了一点脑袋,在知花裕树白皙的侧颈动脉上舔了下,喃喃:“真好看。”
大概真的是有几分醉意,或者兴奋过头,这是琴酒从未说过的直白夸赞。
但无论是谁,看到此刻的知花裕树也只有这句话可说。
白皙的身体被揉红了,眼睛浸着水光,大口喘着气,连唇瓣都闭不上。
这是睡着的时候不会出现的反应。
琴酒被激得发痛,又一次喃喃:“真美。”
想把自己的东西全弄到他身上,只是想想大脑便能兴奋到颤抖。
知花裕树要被他烦死,孤冷高傲的杀手只是假象,贴在他身上的分明是一只撕不下来的黏人狼狗——可恶,又狗塑了。
“你闭嘴。”
知花裕树刻意维持冷淡。
琴酒穿着一件很薄的黑色长袖,衣服完全贴着身体线条。
他伏在知花裕树身上,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伯莱塔的枪口微微陷进胸肌里。
他又往下伏了点,令伯莱塔陷得更深。
他没再继续亲眼前诱人的风味,而是微微偏了点脑袋,目光捕捉到知花裕树微红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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