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原来如此。”
这话是花子酌接的,他立马明白了,有人要给他使绊子。
“花府丢了银子,我竟丝毫不知,看来是有人进了花府做了贼,盗了银子运回家,这会儿又上演一出贼喊捉贼,”
花子酌面上带笑:“此事得查,刑部多的是人,我绝不干涉。”
“花大人好手段,刑部不都是你的人吗?”
刘今也笑,他是明目张胆笑的开怀,“此事也许与花大人无关,那与花小姐,也无关吗?”
花子酌的笑僵在嘴角。
花凭烟做事一向有自己主意,除却太后交代的事,其余的多半要惹出事端,往常都是花子酌给她收拾烂摊子。
虽然想不通,但他不打包票此事一定与他妹妹无关。
“舍妹一直侍奉太后左右,听从太后命令做事,她从未出过京城。”
刘今喜见花子酌退让,他又望了望陆宴神色,那张脸臭的很,刘今看的高兴,正要继续说,忽听窗外鸦鸣,心道:乌鸦啼叫,此处主人必有祸端。
他心下更是乐开了花。
“未出过京城又如何,”
刘今重复着方才顾己肆说过的话,“京城到此处,什么运不来。”
顾己肆在一旁昏昏欲睡,那乌鸦像是将他唤醒了,他觉得腹中难受,于是起身告知陆宴身体不适,要出去吹吹风。
陆宴知道他喝的太多,忙让婢女去煮醒酒汤,他要出去,陆宴也没拦着。
只是缺了顾己肆,刘今像是失去了乐趣,面对一张棺材脸,一张狐狸脸,一张呆子脸,还有一张几乎日日都要见的油腻脸......
“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去帮老爹净足,先走了,”
他随手拿起半杯凉茶,朝陆宴一举。
“还有一句话,我需替老爹说了,我老爹是个老实人,但他为百姓那是真的可以豁出命去,他一生就一个心愿,百姓过的好,他就好,这么一个简单的老家伙真成不了殿下的谋士,他做不了你们争夺龙椅的棋子,不是他不行,是我不准。”
陆宴觉得面上某种显而易见的权威被侵犯了,但他深知江山社稷,百姓安宁,都需要刘守元这样的官员维护,那是国之根本。
他没有与刘今计较,此刻倒是更加在意花家银子的事。
顾己肆不要婢女扶,他摇摇晃晃出了酒楼,顺着檐下的秋海棠走,转过墙角,扶墙而立。
“什么事?”
他朝空旷处问道。
黑衣人这才现身,“主子,夫人她......”
顾己肆忍受着胃中翻涌,倏地转了身。
****
上落山的山路不好走,马车行的太慢了。
顾己肆在马车里颠的想吐,酒劲儿这会儿正足,他整个人还有些晕乎,照这速度,赶到地方都得天亮。
“停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