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等对方有所动作的时候,正是她反击之时。
宁扶疏在车内坐了半晌,始终没等到顾钦辞上来,不由得狐疑,拉开车门。
只见一人一狗站在石狮前,宁扶疏探头的瞬间,男人眸底阴翳敛去,换成几分不满与哀怨。
不等她开口问,顾钦辞就道:“为什么答应让他跟着?殿下明明答应过,等去了朝歌,身边只会有臣一个。”
宁扶疏抿唇一笑,饶有兴致望着他:“这算是吃醋?还是闹别扭?”
顾钦辞直勾勾盯着她:“因为吃醋,所以闹别扭。”
“汪嗷——”
身边雪獒也仰头附和一声。
宁扶疏现在多少知道,它不会扑上来咬自己,因此只要雪獒没近距离凑到她面前,就勉强能压下心底的害怕。
眉目流眄,她单手扒着车门木框,抬起另一只手揽过顾钦辞的脖颈,把两人之间距离抹去,侧头贴到他耳边。
送去一个吻。
周围下人顿时垂首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顾钦辞隐约听到有谁漏了一声轻笑,短暂怔神后,很有骨气地绷住脸:“哼!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臣不吃这套。”
那神情,就差把“不好哄”
三个字写在脸上。
宁扶疏眨了眨眼,搭在顾钦辞颈后的手倏尔移到胸前,扯开了他的衣襟。
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吻在他那隐有疤痕的白皙胸膛,末了,盈盈抬眼:“这套呢?吃么?”
顾钦辞呼吸微促,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但这晌,他愣是将心头躁念与冲动生生压下,眸光平静如水:“殿下应当了解臣的,比起一时欢愉,臣更想要一劳永逸。”
听他这样说,宁扶疏也随之沉静下来,将他敞在凛风里的衣裳重新拢好。
边垂眼抚平襟领,边道:“我之所以这样,并非想把事情轻飘飘揭过去,而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我只同你做。”
“至于宋谪业,不过是个还有利用价值的饵料罢了。”
她笑着掀他一眼,“跟一颗棋子吃醋,也不嫌丢人。”
“还有,等出了金陵城,你我便同寻常人家的夫妻没什么两样。
这一口一个殿下,一口一个臣的,听着像我欺负你似的。”
说到最后,宁扶疏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坐回马车内。
顾钦辞手指收拢,似想握住她留在襟口的温度。
而动作只停留了一瞬,就利落地翻身上车,抓住真正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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