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或者说,必须藏好兵器躲过禁军的鹰眼。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顾钦辞相信自己对杀意的直觉,他短暂地闭了闭眼睛,只片刻,瞬间唰地睁开。
这琴音有问题。
古琴音色深韵悠长,似空谷传响。
可这萦绕殿内的曲调,空弦泛音稍显尖锐,自然不是琴弦的问题,而是……
以琴掩蔽,匕首藏在共鸣箱里。
顾钦辞两步冲到抚琴乐伎面前,一掌重重拍在琴案,七弦古琴顿时被震得弹起。
他继而横手做刀,硬生生将紫檀木制的琴身从正中间劈成两半,蚕丝细弦嗡鸣颤出呕哑杂响。
琴体摔在地面。
却见内里中空,并无刀剑。
霎时,顾钦辞眉头皱得恍能拧死一只苍蝇,又冲到另一张琴案面前,重复相同的动作。
……依旧不见匕首。
空的,空的,全部都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姜昱小人惜命慕权,为了自己的仕途不可能骗他,而顾钦辞也确确实实听出琴音不同寻常。
他愣怔蹙眉,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熙平侯相貌丰神俊朗,但到底是自小受边陲杀伐熏陶长大的,如今这般双目猩红地肆虐破坏,属实令见者心头震颤,饶是李皇后也不禁被他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对宁扶疏低语:
“正房风度?我看这更像正房吃醋。”
宁扶疏:“……”
她收回自己刚才胡乱说的话。
顾钦辞算个屁的正房,他但凡有半点把自己当成长公主驸马,就该懂得夫妻一体,不会闹这一出叫她难堪。
要宁扶疏说,李月秦前面有句话是对的,顾钦辞倘若觉得颜面挂不住,势必会闹。
后宫佳丽三千的君王尚且需要遵守每月十五及盛宴佳节宿在中宫皇后处的规矩,长公主却在生辰大宴后弃驸马于不顾,招幸下九流乐伎。
让他丢人了,更让他顾家蒙羞了。
宁扶疏疲惫地揉了揉额穴,眸光瞥过玄衣男子垂在身侧的手掌,古琴残木扎进皮肤里,流出潺潺鲜血,嗒嗒滴在浅色珊瑚绒毯,晕开一片绯红。
事已至此,争论孰是孰非没有意义,得先把顾钦辞的脾气压制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