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朝歌长公主的表亲,确实是金陵城中权势无二的高门大户。
当朝太尉大人是先皇后的表兄长,自然也便是长公主与小皇帝的表亲舅舅。
其膝下有一嫡子名曰赵麟丰,吃喝嫖赌无所不能,偏偏不通文武,不识大字,人称金陵第一纨绔。
身后是皇亲国戚再加高官厚禄,有这么个爹,也难怪这胖墩,啊不,赵麟丰敢在正二品熙平侯面前张牙舞爪。
毕竟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类事自古就有,更何况如今这朝堂,文官看武将是莽夫,武将瞅文官是酸儒。
职官瞧不起勋贵受祖上荫蔽,勋贵看不起职官起早贪黑也没混出比自个儿高的品阶。
还有纨绔蔑视清贵,清贵鄙夷纨绔。
赵麟丰和顾钦辞的身份立场,完全相反。
他那张没把门的嘴还在继续:“哦,我知道了。”
突然意味深长地环顾过萧条侯府,啧啧两声:“难怪你在大婚后第四天就搬来离乌衣巷最远的杏花巷,想必是长公主表妹不待见你,不召你侍寝吧?”
“表妹夫,你说你曾经好歹也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么混成现在这幅田地。”
说着摇头晃脑,虚伪地惋惜。
闻言,宁扶疏借夜幕深沉隐藏在垂花门后的身形蓦地一僵,险些忍不住冲上去,朝他那欠揍的模样暴打一顿。
这都说的什么话?
他居然喊顾钦辞为表妹夫?
这熙平侯府上下皆唤他们主子一声侯爷,可见顾钦辞本人并不愿提及尚公主这桩事实。
平素被称作驸马爷,已经足够惹他厌烦。
而赵麟丰这句表妹夫,等同于提醒他,今后都将是个依附长公主的存在。
骄傲如顾钦辞,于他而言,这简直是屈辱中的屈辱。
宁扶疏有些担心顾钦辞的怒气值会上涨,想适时出去帮他反驳赵麟丰。
可晚风吹拂梧桐绿叶沙沙,庭院中有半晌安谧。
出乎宁扶疏预料,这些连她都听着来气的话,居然没引起顾钦辞任何反应,怒气值也平和未变。
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的青年顾自逗狗。
他只是随意瞥过赵麟丰满脸春风得意,用讨论天气时辰般的寻常口吻回了句:“我再不受人待见,也比不得赵小公子,望令兄之项背而莫及,连求人待见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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