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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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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

祁驰叹了口气,没敢把话说完。

程幼让知道他吐不出什么象牙,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行我就换人。

你真以为比你有钱还比你好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我还有个可爱的女朋友呢!

轮得到你?”

祁驰给他翻了个身,轻轻按压在他的伤痕上:“这样能接受吗?”

程幼让咬牙:“没问题。”

他听到他又推门出去了,等他回来,他又听到了脱衣服时布料摩擦的声音。

祁驰重新吻上他的后间:“奶奶说要我们回去吃晚饭......”

“我担着,你屁事真多。”

拉上了窗帘,外面的光线透不进来,房间里显得昏暗。

汗水的黏腻感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程幼让半睁着眼睛,想起来很久以前在同桌本子上看过的一段话。

“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

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

那时候他看不懂,又是青春期的中二病,以为他是从什么偷摸看的小说上抄的,还真记了好久,只是没头没尾的就记住了这一句。

当然现在也还没看懂,到底讲的是什么负担他还是不知道。

只发现,原来爱情诗写得还不够全面,好像忘了他们这个群体。

“在想什么?”

祁驰掰过他的脸,吻在眼睛上。

程幼让闭上眼睛,放松地舒展了一下一点没被碰着的后背,牙齿磨着他的下巴:“我老公可真厉害呀~”

【作话】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倒在地上。

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

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

负担越重,我们的生活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不能承受得生命之轻》

第54章那个朋友

晚饭是吃不成了,程幼让想想自己事后还要给奶奶打电话解释,真是越想越憋屈。

突然接收到他的白眼的祁驰在他脑袋上薅了一把,笑得宠溺:“身上不舒服?”

“滚吧你!”

他把脸别开,“奶奶说她也还没开始做,让你下次再去家里吃饭。”

“还没做吗,都这个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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