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千牵退得及时,那窗页离她鼻尖不过一毫。
她揉了揉被推挤的风刮得有些痛的鼻子,嘀咕道:“啧,恼羞成怒。”
她叹了一口气,背着手绕过游廊,撞上了刚刚沐浴完毕一身温热水汽的傅沈泊。
她停下脚步,替傅沈泊拢了拢衣襟,语重心长道:“男孩子也要注意好好保护自己。”
语毕,还重重地在他肩上拍了两下,负手回房。
傅沈泊浅浅锁眉,看向丹绪:“她发什么疯?”
隔着半座庭院目睹了一切的丹绪:“……”
不知该说不该说,不如沉默。
周飞提着他的领子,拎进了房里。
*
“阿稚?”
伯鱼轻声喊他。
“那丫头走了吗?”
阿稚从指缝中露出一只眼睛。
“嗯,叫我赶走了。”
伯鱼道。
阿稚放下挡脸的手,矮身越过伯鱼,就要往门外冲。
“阿稚去哪?”
伯鱼好整以暇地负手转身,“这是我们的房间。”
“我们”
二字,被伯鱼咬得特别重。
阿稚干脆一蹬鞋子,转进了被窝里。
伯鱼又轻笑了一声。
阿稚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你不许笑!”
“好。”
伯鱼敛了笑声,却没敛去笑意,“师尊说的话,伯鱼焉有不听之理?”
阿稚从锦被里探出半张通红的脸颊来:“你莫要乱喊。”
伯鱼近前两步,坐到床边:“那我该叫你什么?从前我们出门在外都是师徒相称,若是不叫师尊,我该叫你什么呢?”
耳边的声音低沉微哑,羽毛似地撩人,阿稚侧脸擦了擦发痒的耳朵,耳尖红得通透。
伯鱼盯着那红得通透的耳尖,眸色一暗,恨不得将缠绕了自己万年多的心魔尽数掏出,幸而理智尚存,及时拉扯住了。
“阿稚比我虚虚大上一万五千岁,抹去这一万年,即年长五千,差了不足神族寿命的一辈之数。
那我该喊你哥哥?还是小……哥哥?”
“阿……阿稚便好。”
“阿稚。”
伯鱼从善如流。
阿稚埋头进被子里,头一回觉得“阿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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