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第2页)
且秦氏之辅,必信之。
如今甘岭陷囹圄之境,太保神行已禀军主,吾军须待之。
十九者,夜时进城,里应外合,候军驰援至毕,方可破山海,擒敌军!”
“他们在讲什么?”
伊卡手里提着伪装成掠战兵时获得的枪支,一边向前奔跑一边对斜前方的张司南大声问道。
“不知道!”
张司南回答得干脆果断,他微眯起眼,发现前方的掠战兵其中一个拉下了手榴弹拉环,他拉起旁边的刘以清进行闪避,同时提醒伊卡,“小心!”
三人迅速躲开,手榴弹在他们身后爆炸开来。
“一季繁花,三旬遂落,七步擒首,九拜琼楼!”
“花落花空,暮鼓晨钟,禅机忘尽,半归山头!”
“焚心灼魂,烈焰吞身,忠肝义胆,为花舍人!”
“愿我明华,沙场点兵,永随将者,安魂故洲!”
一连串的训诫之言,在阵阵鼓声中被慷慨激昂地齐声叫喊出,在山谷里形成回响,落在战场每一个人耳边。
每个人都不拍死,哪怕舍民纷纷撞上掠战兵的枪口,他们也会带着疯狂的神色,抓起枪口,用手上的刀剑长枪,刺破掠战兵的胸膛,在鲜血四溅中同归于尽。
前人倒地,后人踩过鲜血而上,古老的刀枪划破空气,要么扎进掠战兵的血肉里,要么掉落在地,一腔热血,叫喊着生死由天,为舍人复仇。
他们举着古旧的刀戟在现代化的兵器中穿梭,在鲜血流淌的地面踩出血花。
掠战兵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强壮凶狠,用仅存不多的炮火回击。
孟柏声直直逼向阮鸣坤和郝尔丹。
郝尔丹已经杀死了许多想要上前的舍民了,他调整着呼吸看向杀死一个又一个的掠战兵的孟柏声,呼吸粗重起来。
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枪响。
战场上的人们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山谷两岸的弓箭手尸体掉落,血液沿着悬崖峭壁滴落。
弓箭落在战场上,白色羽箭末端全是沾染着的鲜血。
刚从落花镇上进行洗劫的掠战兵们站在那些尸体上,扛着枪杆,开始瞄准底下的战场上那些浴血杀敌的村民。
“孟柏声!
你看看那是谁?!”
阮鸣坤抹掉脸上的血污,提着长刀指向山谷悬崖上。
孟柏声抬头望去,只见姜德音被麻绳绑紧,整个人悬挂在悬崖边,朝战场中央延伸的悬崖边,蹲着一个手执尼泊尔的掠战兵,他此刻正踩着那根麻绳,一脸玩味地点燃一根香烟。
“德音!”
“德音姐姐!”
不仅仅是孟柏声在大声呼唤她的名字,还有按耐不住的伊卡和刘以清,看见这一幕,都纷纷大叫着。
姜德音的脚下,是几十米高空,脚下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渺小,热火朝天打斗的人们,像极了一只只黑色蚂蚁。
风在凛冽地吹拂,她瑟瑟发抖,但她的目光锁定在那个黑色袍子,一头金发的人身上。
“我不要紧的——”
她大喊着,却滑落一滴小小的泪水。
孟柏声注视着她,猛然朝阮鸣坤大叫道:“阮鸣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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