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燥热从那处一直流向四肢百骸,将他的脑子冲撞得浑浑噩噩,人抓心挠肝的难受,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皮肤被激得时不时战栗一下,每一次都仿佛叫嚣着渴望。
他鼻息凌乱,眼中水波荡漾,仰头主动向他索吻。
“我不行了……”
李庭霄却只按部就班地亲吻着他的皮肤,唇瓣经过之处,迸起一排排细小的疙瘩。
他用亲吻不紧不慢将它们反复抚平,唇边带着坏笑。
白知饮难耐地扭动身躯,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颤抖着落下,紧紧抓住身下被褥。
“殿下,殿下……”
听到他那一句句温软乖巧的呼唤,他强行克制欲望,箍住他的手腕,低哑着声音命令:“叫相公!”
“嗯,相公……呜——相公……”
竟急得哭了出来。
终于得逞的人先是心花怒放,看到他的眼泪又心疼,低头吻住他的眼尾,吻住他的唇舌,在能焚烧光一切的热量中,与他共沉沦。
第090章
一大早,窗外枝头便有鸟儿欢快地叫,看样天气不错。
今日刮了春日里罕见的南风,刮来了南方的暖意,也刮来了两条街外的何小侯爷。
得到禀告的李庭霄笑得不行,白知饮不解,抬手帮他整理着玉冠问:“这么高兴?”
“不是。”
李庭霄拍拍他的脸,“上回何小侯爷估计吓得不轻,这会儿终于观望够了,敢来探望你了!”
仍旧是慢半拍的何止。
白知饮抿了抿唇,笑着问:“我能去一起见他吗?还没道谢。”
李庭霄微感诧异,本来还担心何止的到来会勾起他的伤心事,不料他脸色如常,看来已经从那日的悲痛中走出来了。
他心情舒畅,牵起他的手。
暖阁中,何止贼溜溜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放下糖水盅,嘿嘿笑道:“见过殿下,见过大哥!”
油滑如他,绝口不提那个雪夜的事。
李庭霄拉着白知饮坐下,打量他一遍,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竟然比往常多出几分英俊,不由笑道:“何小侯爷,这是又被北鸠侯禁足了?”
“是,这不昨日才被放出来!”
何止大大方方承认,看向白知饮,“大哥一切安好?”
白知饮欠身:“好,连累小侯爷了!”
何止一愣,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起来,抓抓头:“那天,是我带路没带好,大哥……”
白知饮打断道“多谢小侯爷救命之恩!”
何止舔舔嘴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也还是尴尬,端起糖水盅道:“别别别,咱们什么关系?再说,也,也没帮上什么!”
“饮儿承了你的情,你就受了吧!”
李庭霄出面解围,“小侯爷,肖小姐那边,你就不再试试了?”
“我试什么啊我?”
提起这个,何止又把糖水放下了,唉声叹气,“昨日跟人小聚,听说她两日后就要进宫了!”
李庭霄惊讶:“这么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