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页)
季清叙大脑有一瞬空白,等回过神来,男人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明明是那样温文尔雅的人,落下来的吻却霸道极了,像是要掠夺她的一切。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不再克制,不再隐忍,暴烈与征服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印章。
季清叙妄图后退,渴求一点氧气,亦想探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以判断他当下的所思所想。
但是无果,她最终只能认命地迎上去,搂住他的后背。
隔着单薄的运动T恤,她手掌触到的温度却是滚烫的。
在模糊的窒息感中,季清叙脑中忽而晃过一种叫香雪兰的花。
别的花多是初春播种,盛放于春夏之际。
但香雪兰却跟寻常花卉相反,秋天种下,到冬天就会开出花来。
她变成了秋天里的种花人,开始期待反季的盛放。
第33章
撒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都有些气喘。
季清叙仰头一瞬不瞬地望住孟向珩,眼底有被他亲吻而聚积的水汽,湿漉漉的,叫孟向珩心头一痒,差点又想吻过去。
但最终没有。
两人刚走到这一步,他到底还有包袱,怕季清叙觉得他太急色。
可季清叙就这么不发一言地凝望他,孟向珩在她目光中心襟荡漾几秒,难免还是生出了几分忐忑。
他不确定是技术上的问题,还是季清叙对他感情上的问题。
若是前者,他可以在今后与她的一次次尝试中继续精进,直至让她满意让她舒服;
但若是后者,主动权其实在她手上。
不知从何时起,他就自认是季清叙手中的一只风筝,她拽着风筝线的那一头,他每次都是通过风筝线的细微扯动,来判断该飞得离她远一些还是近一些。
刚才的吻,不可否认,有气氛和心境烘托的成分,但最重要的,还是他这段日子以来小心研判,觉得自己可以跨出这一步了。
但现在,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判断失误,导致前段时间的步步为营全部归零。
好在孟向珩不安了没多久,季清叙便找回了自己的思绪。
她抬手将被风吹乱的颊边碎发勾到耳后,抿了抿唇,才小声嗔了句:“你怎么搞偷袭……”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唇上还残留他的气息,刚才一抿唇,属于他的气息便更加霸道地深入。
季清叙屏息两秒,才小心恢复正常呼吸。
孟向珩亦松了口气,这是默许了的意思。
他旋即轻笑起来,说:“好,下回我先打申请……季清叙女士,本人孟向珩,申请今晚入睡前、明天睡醒后,都能自由亲吻季清叙女士,望季清叙女士批准。”
季清叙脸颊烘然,一巴掌拍他胳膊上:“神经啊。”
说完,她又止不住地笑。
孟向珩捉住她打他的手,又将人拉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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