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半的白发遮住了秀丽的容颜,虽然有种别致的美,但总让帝云歌觉得不舒服。
帝云歌刚想伸手拨开沈昭雪面颊上的白发就被他一个闪身给躲开了。
“臣身体不适。”
沈昭雪低垂着眉眼,伸手挡了挡自己的腹部。
帝云歌也没强求,收回手便让人离开了。
许是怕他冷,帝云歌在他离开前还给他披上了自己的银狐雪裘。
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面前,帝云歌这才走了出去,走到一个隐秘处拿出了怀里的帕子狠狠的咳了起来,那样子似要将心肝肺都咳出来了才肯罢休。
咳了好一会后,帝云歌这才苍白着面颊看向了帕子里流动的鲜血。
看着它们一点点渗透下去,恍惚间,帝云歌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像这般一点点渗进了泥里。
葬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他作恶多端,人人害怕,不得善终,不入轮回。
帝云歌用干净的一角擦了擦唇上的血后,这才将那方曾经擦满沈昭雪汗液的绣帕扔进了池塘里。
水被血染红,晃得好像天边的红霞。
绣了荷花的绣帕在水里浮浮沉沉,浮浮沉沉,忽的沉了底,没有一丝生息。
等沈昭雪回到帝云歌安排的军营时,江别尘已然回来了,瞧见他回来,江别尘轻哼了一声心里早就笃定了是沈昭雪吹的枕旁风。
如果他看的没错的话,当他被帝云歌拖着走时听见的水淋声,应是沈昭雪出浴时的声音。
想到这,江别尘狠狠的攥了攥了拳用力的捶了窗口一下。
注意到沈昭雪在往他这边看,江别尘直接就转了身,目光落在桌案的百魅春上面。
既然沈昭雪爱吹枕旁风,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明日不是他死,就是沈昭雪亡!
反正陛下也不会饶了他的,那他又有什么好怕的?
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江别尘快步上前攥紧了桌案上的百媚春。
再晚些他买通了给沈昭雪送膳食的人,让他明日在沈昭雪的午膳里放些百媚春。
到时候他再派人通讯挑拨几句,引帝云歌来将苟混的两人一并抓住,到时候他还不怕帝云歌不会将沈昭雪处死吗?
说不准还会因为厌恶他,而因此想起了沈昭雪吹的枕旁风然后宽恕了自己呢。
至于苟混的人。
江别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守在他门口的陈祥瑞,反正都是上,什么方式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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