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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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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被陌生人们揪出来做阅读理解,何为一时,为何冲动,如何亲,多好的朋友,等等等等。

像被扒光了围观,责备辱骂亦有,盛席扉全不在意。

他积极配合着,跟好心或不好心的陌生人一起举着放大镜在自己身上找线索。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正确答案,他也想知道,能不能算“一时”

,为什么会“冲动”

他能回答其中的一部分疑问。

如何亲的?先是嘴唇碰上去,软软的——并不像有些人揣测的,对方抗拒着,而他强迫着。

并不是。

如果那双嘴唇不愿意,它们就会像平时不高兴时那样抿起来,那他贴上去时就不会那么软了。

他现在能一帧一帧地回忆起那个吻,相比它发生时的混乱与混沌,事后回放起来竟是如此清晰。

他能记起自己逐渐挨近时,那双嘴唇之间始终是留了一条缝隙的。

所以他用舌尖只轻轻地在那条缝上左右游弋了两三下,就极为轻易地进去了。

他想起自己当时竟然伸了舌头。

又被丢进热油里煎了,两只大手使劲儿挠自己的头发。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竟然敢伸舌头。

他竟然把舌头伸秋辞嘴里了。

也并不像有些人猜想的,他是靠身体优势压过对方的推拒——虽然在身体优势这方面有一半对。

当时秋辞的手诚然是推在他胸前的,却没有用力。

事实上,那一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都是软的,那整个躯体贴着他的前倾软软地向后倒去,躺进他的臂弯里,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

和“嗯嗯”

回忆这些时,那一盅文火熬着的情愫里又添了一味黏腻甜美的香料。

还有人问他吻技好不好,说这是关键问题。

盛席扉皱着眉头思考,回答不出,这种评价不能由他自己来说。

是多要好的朋友?这个问题盛席扉能想出一条又一条:我这辈子最困难无助的时候,是他在我身边;他工作不顺心躲着人,是我把他带出家门;我们虽然平时不常联系,但是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我们打电话能打两个小时还意犹未尽;发生这种事,如果另一个当时人不是他,我肯定早就找他倾诉去了,而不是傻乎乎地在网上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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