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页)
照李梵清想来,若她是沈宁的话,想博得裴玦的怜惜,此刻肯定要主动坦白是自己下了药,连累了裴玦。
最好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将这些事情全部推脱到李舜华母女身上去,自己只是被她们利用了去。
为了赎罪,自己甘愿在裴府衣不解带地照顾裴玦,直到裴玦痊愈。
甚至,若裴玦的游仙窟仍然未解的话,她自然也会愿意为裴玦献身。
如此,也就更能顺理成章地令裴玦娶了她。
而裴玦呢?李梵清回想起裴玦对自己解释时,只说是燕帝要笼络沈靖,万不可动沈宁。
可若是沈宁问起,为什么最后是他喝下了游仙窟药酒时,他会如何解释?
李梵清低眉一哂,若按着裴玦的性子,肯定又会诌个极为周全的理由,既不得罪人,又不会让沈宁觉得难堪。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李梵清太久。
又过了一日,午后陈贵妃又来探望她,自然而然地便提到了裴玦的病情。
毕竟,某种程度上,她也算是“受人之托”
,自然要更关注裴府的情况了。
陈贵妃自然不会同李梵清直接提到沈宁在裴府之事,更是无从得知裴玦会如何对沈宁解释,她只是将一个终会公诸于众的结果提前告知于李梵清——裴玦与沈宁这回应是板上钉钉地要结亲了。
“噢。”
李梵清刚饮完汤药,口中正含着一块蜜饯,“裴府这是接二连三的喜事啊,确实值得贺上一贺。”
陈贵妃觉察到,李梵清并没有再追问裴沈二人的亲事,也许是并不关心,也许是并不意外。
怪只怪李梵清先前同陈贵妃将话说得太死,陈贵妃只当李梵清是真的对裴玦无意。
其实出于私心,陈贵妃倒是更希望李梵清与裴玦二人结成一对,而不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沈宁。
因李梵清刚刚饮过汤药,又兼午后倦懒,想再小憩片刻,因而陈贵妃今日在云居阁只坐了小半刻便只得打道回府了。
那片含在李梵清口中的蜜饯几已没了味道,最后一味甘甜也被她口中涩嘴的药味给盖了去,正照应着她此刻的心境。
李梵清侧卧在榻上,枕着软枕,身子朝着里侧,双目紧闭,眉心却锁成一道河川。
可以想见,李梵清是并不愿有人瞧见她此刻神色的,即使她可以解释一句,只是病中难受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