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画面跳转,场景不变,躺着的女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个打扮靓丽的女郎倒地不起,被人摁在地上锁喉抽打。
再转,同样的人不同的时刻被拖拽前行,尖叫不止,无数拳头落在身体的疼痛,相似的情景每天都在这间屋子里上演,视频中毎一顿暴揍无一不反馈在电视机前的吴仁身上。
嘟——嘟——
符南雀打了半天电话也没人接听,回头冲捣鼓着盒子里东西的郑开屏道:“吴仁不接电话,看来是出事了。”
“出事就出事呗。”
被郑开屏暴力拆卸开的盒子内放着厚厚一摞文件,全是署名何丽晴的女人名下资产,“都不是什么好鸟,人都叫打手来揍你了,你还想救他?”
符南雀瞄了眼西区大楼外被保安围成一团的黑衣人,就在前不久大帮人闯进来指名道姓想要对他不利,没等撂狠话的几人施展拳脚,立刻被西区保安逮住好好上了堂“社会实践”
。
原先气势汹汹的几人如今乖如鹌鹑,哭丧着脸蹲在地上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鬼地方。
都什么人啊!
又是吐肠子,又是蹦眼珠的,他们要回家!
!
麻麻~他们再也不敢了!
!
符南雀叹气,从领头的嘴里套出吴仁住址示意保安把这些人送警察局,“吴仁我不管,可林清扬不能不顾,他要出事这回的任务算无效,想分钱就跟我去。”
说着,符南雀自顾自打开车门坐上郑开屏的越野车,郑开屏咂舌尖啧啧出奇,收拾盒子起身拍拍裤子:“想我陪你就直说,说点好听能别扭死你是不?”
伴随一记痛击,半空中的力道松懈,吴仁重重摔在玻璃残渣上,已经疼的哪哪都失去知觉的他连玻璃扎肉都感觉不到了。
“窝错呐……错呐,滋错呐。
憋打……”
发现嗓子能出声,吴仁赶紧用他肿着脸颊口齿不清的嘴求饶。
他的知错没能换来宽恕,很快,吴仁脖子又是一紧,看不见的力道揪住吴仁的后领将他四脚朝天拖行,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
冷汗和血的混合物蜿蜒出暗红色轨迹在吴仁身下曲折向前,似是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更加难以忍受的事,吴仁涕泪横飞地哭嚎胡乱挣扎,也许是危机感激发出的极限潜能,还真让吴仁挣脱那股强力的束缚。
吴仁忙不迭地从地上麻溜爬起,凭着对房子构造的熟稔,摸黑跑到大门去拧开把手,楼道外的光线争先恐后从破开的门缝钻入。
简直就是看到希望的曙光,吴仁欣喜地夺门而出一头扎进去,定睛看去,门外没有他所想的楼道,吴仁自投罗网地跑进自个的卧室中,所有装饰变成三年前的模样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吴仁转身想逃,房门在他面前绝望的关上。
重物在地板摩擦发出吱呀的尖锐响动,吴仁只来得及向后看一眼,迎面而来的大床直直朝他扑来将吴仁整个裹进被褥。
再回神吴仁已经躺平在床,手背吊着盐水瓶,但吴仁清楚知道里头掺的什么药,都是他记忆深处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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