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盯着太子眸光熠熠的眼睛,险些没有思考的能力,半晌才想起来推锅:“陆言和在殿下跟前说了些什么?”
“没有,”
太子断然否认,轻轻俯下身,在他耳畔道,“昨日有人喝醉了,抱着孤哭着喊着不撒手,说什么宁死不当外室。”
“那人还说,偷偷将母后送来的书藏了起来,要一式一式学个清楚明白,一一献予孤。”
谢恒说话的声音不高,秦烨的脸却‘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他说不清自己的脸颊更烫还是耳根更红,脑中尽力回想,却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了,只得挣扎道:“我应该……不会吧?”
话音刚落,秦烨好容易恢复肢体运作能力的身体,再度僵住了。
谢恒在他耳边不断开合的唇瓣突然放慢了动作,而后轻轻地,在他耳垂上碰了一碰。
那微凉的温度贴上本就绯红的耳朵,却只轻轻那么一碰,一触即离。
像是给久在旱旅的行人一捧清泉,短暂的解渴后是更深的干涩。
秦烨眼睛都红了。
他脑中在坚持辩称自己不会如此没有酒品和解释为什么会偷藏起皇后的赠书中反复横跳,最后却将所有的神智都抛却了。
难不成……太子觉得那所谓的循序渐进有了火候,已然可以往下走一走了?
他心中刚动这一念头,就见谢恒很是无情的站直了身子,将一本熟悉的书在他眼前晃了一晃又拿走。
“这书呢,得一页一页慢慢看,才能融会贯通付诸实践……”
太子拖长了音调,漫不经心的挑起眉,“孤找到的晚了,得多研习一些时日,才能学会。”
第70章我帮殿下?
秦烨一整日都没从太子那句‘慢慢看’里面回过神来。
他耳垂那处被太子碰过的地方一直灼热着,运气调息了许久才得以回复,但即便恢复了平日的体温,却还是真是一想起来便一阵酥麻,痒得厉害。
而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般,照常接见太子一党的重要人物、关心棠京内外的各项事宜,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理政堂。
秦烨:“……”
难不成他当真昨晚上酒后失德将太子得罪狠了?
应当不会吧??
夜色沉沉华灯初上时,谢恒终于放下手里的事物回了内寝,却在进入内寝的一瞬,就瞧见秦烨……在看书?
秦烨坐在平素他爱坐的坐塌上,就这零落的灯影,手中执卷,神情专注无比,即便他进来,这认真的模样也未曾有分毫改变。
同住这些时日,他早已将秦烨摸得清楚,这人明面上出身世家大族,颇有儒将风度,实际上也是个生性懈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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