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于是谢恒也仰头喝了一盏酒,突然道:“其实孤另有所图。”
他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全然坦诚是不能全然坦诚的,可不坦诚……说些什么呢?
难道跟秦烨明说自己早看出来宋迁别有异心齐朝要玩完,一早就打算好实在不行拉他造反?
正犹豫间,却听秦烨一声带着笑意的应答声在耳边轻响。
他说:“臣知道。”
第35章身体康健,四海太平。
……
谢恒犹豫许久都不知道该如何措词的话被秦烨噎在了嗓子眼里。
你知道?
你知道了什么?
太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素来平静莫测的瞳孔中竟鲜有的带上一抹澄澈的意味。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错落,映照着他眼角那一抹润泽,看得原本就思绪起伏的秦烨心下一热。
太子今日怎么看起来比往日还要矜贵俊美?
他不想盯着谢恒看太久,怕克制不住自己的目光过于灼热,只能强硬的逼着自己去看太子衣裳上的纹样。
室内光线不明,谢恒不曾瞧见,秦烨的眸光暗了暗。
“臣别无所长,”
他说,“南疆路遥此去危险,愿与殿下同往。”
“此后山高路远,臣皆会护着殿下。”
清清淡淡的两句话,音调不高,秦烨却说得很认真。
四目相对,看清楚秦烨眼底真挚的谢恒懵得厉害。
这是两句分量很重的话。
无论是谁去南疆,所谓的危险只在于两个方面,南周无孔不入的暗杀刺探,以及南疆军中那些兵油子的态度。
南疆军可不是棠京城中承平日久没怎么动过刀剑的守备军。
实际上,南疆路遥荒僻,南周又是屡屡寻衅动辄打仗,朝中每岁能给多少粮草军饷?
秦烨在南疆十年,用的都是以战养战的法子,养出来的是彪悍勇武的老兵和乖戾好战的将军,打起仗来是很勇猛,杀起自己人来也不手软。
惠帝往南疆插进去多少文臣武将,安分些的倒也罢了。
可若真有靠着圣旨对军中指手画脚的……前一天嚣张跋扈,次日便“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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