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页)
他又摇了摇头。
赵皇后还问:“那是为了什么,你总要说出一二错处来,否则凭什么委屈了人家?”
谢恒拧起眉头,思索片刻,终于挑出一个毛病,老老实实的道:“脾气不太好。”
他尽力还原事实又让逻辑圆满。
“不喜欢屋里有伺候的人,将人都遣了出去,夜半起来洗澡却还要用凉水,还是儿臣自己出去寻的云昼,足足折腾了半宿。”
“谢恪来任明殿邀儿臣出去狩猎,儿臣便出去应对了一会,他想是怪儿臣忽视了他,还摔了殿中的瓷瓶。”
赵皇后:“……”
这脾气岂止是不太好,这是要翻天啊?
才是个宫女得了幸就如此了,真要是给了名分做了东宫里正经的主子,怕不是要把宫里的屋顶都给掀塌了?
谢恒望着赵皇后略显恍惚心情复杂的样子,趁热打铁道:儿臣屋里的事,母后就不必操心了,原本就是意外,人又性子跋扈些,先冷着些时日再给些厚厚的赏赐,事情淡下来也就好了。”
赵皇后应了一声,神色还有些不可置信,她想了想终究没再劝,只得嘱咐道:“那你别委屈了人家……”
——
太子幸了个资质粗鄙的宫女的事情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一日之间吹遍了整个行宫。
自然也吹进了定国公秦烨的屋里。
陆言和一身冷气的从屋外进来时,秦烨正拿着太子送来的避毒针在手中把玩。
这东西研制复杂耗时不短,加之如今出门在外不甚便利,太子虽答应了再送他另外一份,一时却也并没有送到手中。
如今秦烨拿着把玩的,是秋狝之前东宫送来,又被百般炮制,甚至被沸水煮过失却了全部效力的那三根。
陆言和记得,自家公爷在弄清这些东西的用法之后,就命人连带着锦盒一起好好收起来了,却不知为了什么,竟又拿了出来。
而且,不知是不是陆言和的错觉,或是屋内烛火太过明亮,映照在了秦烨眼中,陆言和总觉得公爷看着那避毒针的眼神……
有些温柔?
“有事?”
许是陆言和骤然停住的动作有些明显,秦烨终于偏过头来瞧了他一眼,问道。
陆言和瞧着自家公爷十分小心的将那避毒针收入锦盒中,只觉得自己的情绪都不怎么连贯了,好一会才闷声道:“您可知如今外边都在传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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