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而不知是否巧合,他与原主的字迹本就有六七分相似,竭力模仿之下,倒也能写个差不离。
刚到这儿时谢恒都不怎么肯动笔,装模作样在书房练了几天字,又模仿了原主的行文习惯,但这才第一次在顾明昭眼前过上这许多字,就引出了这么一句话。
谢恒垂下眼睑,随口道:“昔年在天禄阁读书时老被周少傅挑毛病,如今也许多年了,总不能一点进益也没有。”
顾明昭嘻嘻笑了一声,道:“那可不一定,我就没一点进益。”
谢恒横他一眼,道:“所以现在每天都有人逼着你上进。”
顾明昭:“……”
又过了一会,一身宫监服饰的云昼从殿外掀了帘子进来,脸上竟有几分喜气,走近前来躬身道:“殿下,郭老从定国公府递了话来,说今日去国公府上行针灸诊疗之法,行针后因为用了药,得有个公爷熟悉的人陪在身边为好,想问问您是否有闲暇,请您过去一趟。”
上次郭神医给秦烨诊过脉之后,细细斟酌之后给了个药方,而后每周都去国公府上拿脉换方子,这却是第一次说要行针灸诊疗之法。
谢恒还没说话,顾明昭已然皱眉道:“身边熟悉的人?他秦烨旧部遍天下,从小也是侯府里长起来的,身边老仆丫鬟一抓一把,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
在顾明昭看来,这要求简直匪夷所思。
这不就是瞧病的时候身边找个伺候陪护的?秦烨竟然敢点名要太子陪他?
当今陛下重病时尚且有妾妃侍奉,不会摆这谱呢。
只有谢恒在听到这话时身体僵硬了一下,一瞬间想起那个圆圆胖胖的老神医对他语重心长的劝诫——
“少年人血气方刚,情事激烈些……原也是常理。”
“不必贪图一时欢愉。”
他一时没想到如何解释,还一脸艰难的应了一句‘孤记住了’。
这老神医定然以为他与秦烨已然两心相许,毕竟急色急到连病症发作时都没忘了亲,那么自然,这种定国公需要的时候,太子殿下顶上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所谓有因必有果……
不过没有秦烨点头,这话显然是难以从定国公府里传出来的。
这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厢,云昼已然照着老神医和陆言和教的回话:“定国公自小待在武宁侯府,与武宁侯关系不好,当家主母又是继室,身边伺候的人被寻了由头换了一茬又一茬。
至于南疆军中带回来的旧部,都是京中宿将,惯于冲杀之事,照顾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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