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谢恒:“……”
他想起来了。
从他上次决定与秦烨搞好关系开始,东宫做了不少的努力,其中一条就是一日三顿一次不落的给定国公府赐膳。
有一次照例是小厨房端了要送过去的东西来过一道眼,适逢顾明昭在,那厮就嘱咐云昼道:“你亲自去,顺道关切定国公几句,就说太子殿下关心他,让他保重身体。”
也不知道传到秦烨耳朵里的是第几个版本,失真到了这样的地步……
谢恒头疼的看着一本正经复述的秦烨,觉得自己一时间估计是解释不清楚了。
他硬邦邦的转移话题:“这次提亲是顾明昭出的主意,京中如今遍地都是你我二人的流言,倒不如坐实,也好过父皇那日兴致起来了,给孤赐一门不如意的婚事。”
“定国公且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该推拒就推拒,该挑毛病就挑毛病,最好能拖上一段时日。”
“至于孤刚才在主屋里说的,一切以煜之的意思为主,并非虚言。”
“以后若定国公不愿,这一切自然不作数。”
秦烨与他对视一眼,心念电转间,已经将刚刚在‘每每相思、不分彼此’的注意力收了回来。
他也不是枯坐府中、消息闭塞之人。
太子的意思很明显,上次见面时一夜留宿时晋王闻风而动,以致传出去的流言太多,已然难以收场。
太子知道他定然不愿,却希望他能配合议亲的流程虚与委蛇,拖上一段时间……
皇帝想给太子赐一门不合意的亲事之说早有耳闻,可一国储君的婚事,不是一个拖字就能了结的。
除非……这拖出来的一两年间会发生点什么?
两人将该说的话说完,秦烨又去了一趟主屋,再出府时,一直郁郁的脸色终于松快了些。
马车上,一直闭目不语的秦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近日棠京中我与太子的流言,确是晋王府的手段?”
跟着自家公爷翻了一天窗的陆言和回道:“咱们的人去打探过了,确是如此。”
秦烨重又阖目,道:“那就让人去给晋王也找点麻烦,太子投鼠忌器,我可不怕。”
马车里又沉默了。
倒是陆言和被秦烨两句话挠到了痒处,犹疑了一会,没忍住,问道:“公爷,您对今日之事怎么想?”
秦烨疑惑道:“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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