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卫载嗤了一声,有些刻薄地回道:“如何一道?你还能替我坐这个帝位不成?”
许晴初没有接话,松开她,牵过她的手,带着她握住玉玺,在卫载的怔愣中,两双手稳稳地让帝王印信盖上诏书。
那枚玺印不大,却重如千钧,敲下的那一刻,人头应声而落,血流成河。
卫载惊醒了,推开了她:“你疯了!
染指帝王权柄!
你不是自诩人臣吗?这是臣子能做的事吗?你不是说有些事只能我来做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也就是我,也就是我!
换个人你早死了千百回了!
许晴初,你怎么敢!”
许晴初的疯狂如赤焰灼烧,越燃越猛,摧枯拉朽,席卷一切,她就这样看着卫载,回以同样的癫狂:“这样我把我的一切全都押给陛下了,前途、性命、生前身后名,一切的一切,都交给你。
让我来做你的脊骨,让我的骨和血与你融在一起,尸山血海也好污浊肮脏也好,一切的罪孽我与你同担!
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阿载,不要怕。”
卫载看着她,泪如雨下。
她哭了很久很久,一切一切的委屈痛苦绝望都化在了泪里,落进许晴初的衣袍,淌进许晴初的心里。
许久之后,她哭够了,窝在许晴初怀里。
她慢慢平静了,瓮声瓮气地问道:“弑兄弑父,史书会如何写我呢?”
许晴初回得无比坚定。
“史书只会写,陛下力挽狂澜,再造中兴!”
第24章
许见悠醒了。
又或者说是许晴初。
睁眼是她在学校外头租房的天花板。
这个梦很长很重,梦里是前一世的许晴初从出生到死亡的全部。
借着这个梦两片魂彻底合二为一,不是谁取代谁,而是如前所说,她们本就是一个人。
她侧过头,看向房间另一边的卫载,卫载不需要睡觉,夜里也在玩ipad,因为有光,所以离她远远的。
她贪婪地看着卫载的侧影,她太久太久没有看见过卫载了,她也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这样轻松自在的卫载了,她真的好想好想她……
直看到眼睛酸涩,卫载好像感觉到了,抬起头视线撞到了一起。
卫载困惑:“你不睡觉看我干什么?这三更半夜的,怪吓人的。”
“没事。”
许见悠把头转回来,闭上眼睛缓解酸涩感,她在想,作为许晴初,她好像不知道要跟卫载说什么,她有些不敢跟卫载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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