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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按亲王礼安葬(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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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光再亮,也照不全所有石缝;龙纹再强,也护不住永远的安稳。

可只要还有人在安宁里记着那滴汁、在太平里攥着劲,这天下的稳,就稳得踏实。”

隆庆位面

朱载坖望着天幕里渐渐被雪覆盖的祭坛,指尖敲着案上的舆图,声音温和却有力:“皇太极的软肋是儿子,太子的软肋是弟弟,蚀骨母的软肋是石髓血——这世间的强与弱,从来都缠在一起。

可有人敢用软肋去拼,有人能用强敌的弱去破,这股子在牵绊里找生路的智,才是世道的韧。”

他对高拱道:“你看朱由检踏雪的脚印,深的是痛,浅的是行——这才是‘走下去’的真。

石缝里的残汁,不是败笔,是给‘居安思危’留的引子。

胜仗的庆功酒里,总得掺点雪水的凉,才喝得长久。”

高拱抚须道:“陛下说得是。

最可贵的不是把眼前的恶除尽,是知道恶可能再回来还敢往前走。

雪会盖了血迹,却盖不住记着险的心;光会敛了龙纹,却敛不了藏着的劲。

只要这心这劲在,再深的石缝、再暗的汁,也掀不起大浪。”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石缝里的黑汁,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虫卵炸了还留着滴汁,这怪物跟茅厕里的蛆似的,除不干净!

皇太极护儿子的劲倒是真,就是被那戴面具的骗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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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魏忠贤道:“你看朱由检下山不回头,是知道事没办完——那滴汁不除,迟早还得闹。

龙纹藏在肉里,跟咱家刻刀藏在鞘里似的,不是不用,是等着该用的时候再亮。

这长白山的雪,盖得住血,盖不住记着仇的人。”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

最阴的不是怪物多能藏,是赢了仗就忘了疼。

可只要有朱由检这样记着残汁的,有卢象升这样醒过来的,再能藏的怪、再能熬的汁,也等不到抬头的那天。

雪地里的脚印,比啥都能说明白——路得一步一步走,险得一点一点防。”

……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更难走,消融的雪水混着泥浆,在靴底结成薄冰。

朱由检走在队伍最前面,卢象升紧随其后,几次想开口道歉,都被朱由检摆手制止了。

有些事不必说破,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

行至山腰,遇见一队抬着担架的民夫,上面躺着的是开封城里那些被蚀骨毒影响的百姓。

他们的肉瘤已经消退,但眼神依旧有些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长白山”

“黑花”

老郎中的药童跟在旁边,正往他们嘴里喂着草药,见了朱由检,连忙上前行礼:“贵人,这些人还没完全清醒,老郎中说……得让他们远离水源,不然可能会复发。”

朱由检看着担架上那张熟悉的脸——是洛阳破庙里抱着孩子的老婆婆,她怀里的孩童已经康复,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紧紧抓着老婆婆的衣襟。

“往南走,去南阳府。”

朱由检从怀里掏出块腰牌,“拿着这个,那里的官驿会收留你们,告诉他们,每月送些艾草和雄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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