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页)
」
濮阳元枚把手伸向她。
「劳驾你扶我起来吧,我的脚扭到了。
」脚出问题他不想连感冒也一起招上门,这种「双喜临门」还是少来吧。
「耶,你怎么不早说?」哪还管得了自己的鼻涕拖了多长,她连忙贡献出自己的胳臂。
虽然没有练出两只小老鼠,但她居然能撑起濮阳元枚的重量。
「抓紧我喔。
」
「遵命!
」他半开玩笑的倚著她,充满弹性的胸部与他坚硬的侧面磨蹭在一起,他立刻一僵。
简青庭也窘得面红耳赤。
「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
」她提议。
「你不方便我可以自己走。
」也不知道他存心故意还是苦肉计,两人的脚步怎么就是配合不来,柔软的胸脯跟男人的胸膛撞来撞去,不管她怎么努力拉开距离,总是在几个踉跄之后又不小心贴合。
简青庭不想用君子心度他的小人腹,可是,这次数也多得太叫人起疑。
她疑心渐生,几度想叫濮阳元枚自己滚蛋。
而他虽然爱死这样的「裙带关系」却也察觉她的不快,他不著痕迹的把赂臂挪了挪,让彼此间的距离稍有空间。
「我想,巴顿先生很怕你。
」
他很敏捷的把话题移开。
「你说那匹你老是骑著它到处跑的马啊?」他的身体不再碰触到她,这让简青庭放下戒心。
就说嘛,他绝对不是那么色的怪叔叔。
「就是它。
」
他跟巴顿先生颇有感情,只要飞来台湾他总会拨出时间到牧场带它外出溜一溜,多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
这次它的失控,叫人有些费解。
不过,巴顿先生两次失常都跟这只小蜻蜓脱不了关系。
简青庭看著自己的脚尖,有些踌躇,小小的良心因为道德谴责而不安。
「是我突然出现……我想它大概知道我动过它的歪脑筋,想把它宰来吃,所以不肯让我接近,害你也遭殃了,对不起。
」
濮阳元枚不敢置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