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页)
所长苦笑:“也就是比低保强一点。
事多钱少还特别的麻烦,谁也不愿意做。”
她指了指旁边的档案柜,“虽说社区矫正是自由刑,他们犯的罪恶性较小,可是敢犯事儿能犯事儿的,哪怕是小事儿,都不是善茬儿。
我就说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这些人就是咬过人的狗狗,他们都不怕人了,喝过人血人肉,那种恐惧就没了!”
苏醒苦笑:“您是说,触犯过法律的人其实已经不再怕犯法了?那我们的刑罚,是不是不到位?”
所长叹气:“你们是律师,这个刑和罚对嫌疑人的影响,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啊!”
苏醒脸上一红,头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所长倒是没难为苏醒,继续聊着丛近月的事情,“丛近月转过来以后,按照要求是要定期来报道学习。
可是,她除了第一次自己来过之外,其他时候都没来。”
“那您没去问问原因?”
“当然得问了。
打电话,上门访问都做了,人也见到了,不过——”
她露出困惑的表情,想了想,从抽屉里翻出两张照片,“这个是我家访的时候叫待跟着的志愿者偷拍的。”
一张是丛近月的手腕处,有明显的溃烂痕迹;另一张则是一扇半开的门,在门里边的地上露出一根似乎是铁链的一部分的东西。
“这个伤痕……”
“当时说是丛近月精神不好,自己蹭的,然后抹了药自己撕开了纱布折腾的。”
“丛近月自己怎么说?”
所长摇头:“一直不说话,痴痴傻傻的。
不过,我看他家架子上有不少药,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丛近月的吃得。”
“那这种情况,就是有可能出现对受害人的非法拘禁或者致使受害人受到严重的伤害的,我们公诉机关可以提起诉讼吧?”
“在自己家里非法拘禁?人家有精神诊断证明,吃点药就是虐待了?怎么取证!”
所长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下毒的事儿出来之前,还能听到丛近月和他们关家打啊吵啊的声音,有时候也能有些呼救的声音,但是被送回来做社区矫正以后,关进关家的门,就再也没听见她的声音了。”
所长把相关丛近月的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电子版,让苏醒去复制。
苏醒坐在电脑前,看着黄色的文件夹,觉得鼠标好像被水泡过一样,完全点不下去。
临走,所长说:“对了,丛近月提起过离婚,好像还不止一次。
但是我这里没有资料,可能她父母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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