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艺术家想了想,换了纯正的国语,将那句话重新又说了一遍。
傅西凉这回抬头看了他一眼。
傅西凉不认识他这个人,也不关心这里的天气,不想听见任何声音,也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所以漠然的低下头,他没搭理艺术家。
艺术家后来又向他搭讪了几次,因为也没听他和那位彪形大汉说过话,所以暗中猜测他是个哑巴。
天天猜着,天天看着,艺术家已经渐渐习惯了每天出入之时能看到傅西凉。
这天他捧着一纸包蟹壳黄烧饼走过来,经过傅西凉时,忽然听见他腹中咕噜了一声,堪称是名副其实的“腹鸣如雷”
。
艺术家没听过如此响亮的饥饿,几乎想笑。
扭头再看傅西凉,他见傅西凉的脖子上多了两道抓痕,西装穿得服服帖帖,前襟洇着一片污迹,看起来像是被凌虐了的。
艺术家想起了和他同居的彪形大汉以及神秘人,忽然感觉他像是陷入了一个魔窟里。
但他对外界一直是个冷酷的封闭态度,艺术家也没办法帮助他,只能从纸包里拿出一只烧饼,走过去递给了他。
傅西凉确实是饿,现在正是他吃饭的时候,他不吃不是他不想吃,是他被葛秀夫气得没法吃。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小圆烧饼,他顺着烧饼向上看,看见了艺术家那挺长的头发和挺风流的面孔。
“给你。”
艺术家慢慢的说话,对他做口型:“你吃。”
他若是对着傅西凉长篇大论,傅西凉一定会听不懂。
对傅西凉来讲,外界已经颠倒混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除了尽量的封闭感官、隔绝刺激之外,别无他法。
但是此刻周围很静,艺术家又只给了他两个最简单的词,他便似懂非懂的明白了些。
“谢谢。”
他说。
然后他接过那小而脆的烧饼,咔嚓一口咬下了半个,随即把余下半个也填进嘴里,他感觉这烧饼好吃极了,便伸手从艺术家怀里抽出纸袋,放到腿上打开来,拿出了第二只烧饼,低头又是咔嚓一口。
艺术家一愣,倒不是心疼那些烧饼,纯粹就只是发了愣。
忽然感觉头上有目光直射,他立刻抬了头,就见一张煞白的脸在窗玻璃后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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