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蕴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忍住出声,问前座的周泽:“冷气能不能调高些。”
她把披肩往上拉拉,补充道,“有点冷。”
已经要入秋,车里冷气居然还开的这么低,蕴宁感觉手脚有些泛凉。
裴叙还说对了,自己该穿件外套来的。
周泽闻言,扭头看她:“您左手前面那里可以调。”
周泽说的很清楚,蕴宁却一时没有找到,正要再问,身旁的人突然靠近。
他外套上也带着凉意,碰到了蕴宁的胳膊。
蕴宁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怔怔的看着突然贴近的人,太过突然,她不觉呼吸都放缓。
裴叙恍若未觉,垂眼,将温度上调,而后退开,将身上外套脱下,递给了蕴宁。
拿着外套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凸起,隐隐能看到手背的青筋脉络。
蕴宁顿了两秒,怔愣着接过,将外套披上。
不惹到裴叙,他这人还挺绅士。
……难怪会答应她赖在荣锦。
蕴宁正想着,又听裴叙淡淡出声:“穿上。”
外套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羊绒披肩有些薄,穿上他的外套是能更暖和些。
而且不知为何,裴叙虽语气冷淡,蕴宁偏偏解读出不容拒绝的意味,这么想着,她干脆将披肩放到一旁,穿上了他的外套,直接拉上了拉链,拉到最上。
裴叙不说话了,也许是没注意身旁的她,垂眼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
前座周泽目睹完全程,看着如此生分的二人,不免弯唇笑笑。
这样的夫妻关系在这个圈子实在屡见不鲜,倒不意外。
鼻间是皮质外套的味道,没有烟酒味,倒是有股好闻的木质香,只是很淡,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蕴宁觉得还有股硝烟的味道,像冰冷的枪。
转而自己又笑,她都没见过枪,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味道。
蕴宁偷偷多闻了两口,又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心里后知后觉的感到些许不自在。
正做贼心虚时,腕间的光脑闪了下。
是沈瑗。
【到家没?】
【在路上呢】
【何桉的事我跟我哥打好招呼了】
不等蕴宁回复,沈瑗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你跟裴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蕴宁敲了个问号。
【你跟裴叙结婚3年了,怎么突然开始蜜里调油了?】
蕴宁:“……”
?
裴叙?她?蜜里调油?
蕴宁嘴角微抽:【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
沈瑗:【我缜密的观察能力告诉我的】
【我说你今天怎么没带司机,原来是和裴叙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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