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霹雳 九幽 > 第19章

第19章(第2页)

目录

狂徒信手一掷,墨宝作纸鸟,狂墨点睛,滴溜溜两豆贼光。

亡人给纸鸟放生,任它摔进雨与泥,如他来时。

此身既去,一物不执。

当舍,舍。

随他潇洒。

惊蛰后,教主不复疯魔之态,白日尚能役役不见形迹,而日益嗜睡。

醒恶者还自北隅,探望老友,知悉近事,几欲割席断交。

首座煽风点火,翌日没能走出四方台。

认萍生爱极恨极这两个月的闲淡。

他观南宫神翳在窗边小睡,有时怕他长眠不醒,有时盼他长眠不醒。

盼与怕磋磨数日,终偃旗息鼓。

积恨凝石,打得圆润通莹铺在心底,逢场作戏愈顺畅自然,他勾描人影复重笔抹煞,是真想亲他也是真想杀他。

辛巳朔,长夜如一纸泼墨,黑透,蔽天烽火难落迹。

是日荧惑守心。

寰宇奇藏人在中原,上月便寄书警示。

南宫神翳一笑置之,将此事说与首座听,认萍生同是一笑置之。

是以荧惑守心之日,忠烈王府门士攻破茧之道时,翳流的教主与首座仍是一笑置之。

事起切促,而不出理数。

盛极则衰,承平日久,辄险危环生。

于南宫神翳,险危素来是他芒刃所向,譬若以神兽族为首的古教徒属,伏隐水泷影窥间伺隙的西南邙者;而今之险危,为他亲手栽莳、饶培旦暮,得见中宵敷秀,惊怒有之,怿悦亦有之。

于是南宫神翳一笑置之。

至若认萍生——慕少艾?

为此一击,他垂饵虎口,枕戈待旦多时。

自剖破至交心腑之刻,自目见隐楼残肢骸骨之日,他朝夕臆度,翳流教主该是何种落局:或死于慕少艾无知无觉时,一意孤行耗命养神,余日尽于浽溦煦风。

如此死法,几于荒诞,非痛快酷殁未可安其手下亡魂。

狂恣之人,合该于千军万马中搏杀至力竭,无憾而死;或以命作局,令敌手追悔莫及。

南宫神翳活得明白,恶得明白,认萍生愿他死得明白,慕少艾要他死得明白。

于是慕少艾一笑置之。

辛巳朔,戌时过半,戈戟乍兴。

叠峦兀臬,烽火盘停。

茧之道横丝满布,与天之界限相接,上布飞虫以为警戒。

此时悬丝齐振,肩摩如啸,竟无法探明伏兵何在。

三圣者与首座皆于天之界限镇扼待命,少顷有人带伤呈报茧之道战容,众人肃然。

“茧之道径路盘错,毒物活尸四伏,外族怎会……”

姬小双心知此事蹊跷,而事已至此多思无用,忙道,“情势紧迫,姬小双请率众再战!”

南宫神翳盱衡大势:“茧之道分三路,你们率四阁之人同往中道,事定之后,寻寰宇奇藏。

首座同我留守天之界限。”

“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