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溥铦耐着性子听着兄长的长篇大论,脑子想着六岁时来王府的教书先生。
这两人怎么如此神似呢?想这皇宫内院真是棺材,再鲜活的生命进了这里,也要成为朽木——一折就断。
临近晌午,溥仪把他们放走了。
这一上午,他天南海北地与溥铦聊了很多,可一到了正题上,口若悬河的宣统倒支吾起来了。
“回英国?呃,我看还是得等等。
起码等把春节过了吧——过了春节,咱们再说。”
他说的话回旋的余地很大,这气得溥铦心中大呼上当。
他还想向兄长讨个说法,却被对方的一句“跪安”
给压制了。
皇帝从小就得训练出一副不怒自威的神色。
想想德宗,从小在慈禧太后的淫威下长大,一生唯唯诺诺。
可看看他四岁时候的照片,那叫一个神色凝然,好象他真是天之骄子,不可侵犯。
由此可见这套训练的成功。
溥铦见他敛容,不想再摊上个“触怒天威”
的罪名,为自己以后的谈判增加障碍,只好起身离开,与文雪怏怏而归。
第10章疏忽
回府之后,他俩以为可以歇歇。
起码,文雪以为自己能将头上的饰物给取下来。
谁知道一进家门,就看见福晋怒气冲冲地坐在正座上,老福晋则像只受了惊吓的老鼠缩于一边,仆人则肃容侍立于旁。
溥铦纳罕,文雪诧异,两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除了知道对方也是不知情的以外,眼神交换的作用并不大。
“来人!
把那个贱人给我押上来!”
瓜尔佳氏的手指着自己的儿媳。
文雪被这突然的呵斥唬得六神无主。
她本想退开逃走,可花盆底子不配合,一挪步,重心就歪了,将她整个人摔倒在地。
这样一来,倒省了家奴们的力气。
“做什么呀!
你们!”
她嚷了一声,可手反扣到背后,身子向前倾。
这让她疼得龇牙咧嘴。
“额、额娘,您这是唱哪出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