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页)
闻海被折腾得身心俱疲,忍无可忍地拽起柏云旗,动作之粗暴仿佛是在逮捕犯罪分子,没等小孩站稳就说道:“你他妈天天都瞎想什么,我还能把你扫地出门了?!
赶紧滚去开门!”
他既气不过又只敢冲着自己发火,揉着眉心,小声嘀咕道:“妈的,快气死我了。”
他自己没察觉到,最后那一句有多像是在撒娇。
柏云旗忍不住余光扫了过去,看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知怎么心情好了不少,但这会儿要笑出声就真算彻底完了,赶紧抬手捂住了嘴,把头转了回去。
闻海当然不能体会他异于常人的心思,还以为他是哭了或者想吐,跟着问道:“怎么回事,是哪儿伤到了?”
柏云旗摇摇头,打开家门也不进去,站在门口等着闻海先进。
“行了,好不容易不和我客气了,这他妈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闻海心想着,走上前扯着柏云旗双肩包的肩带把人直接拽了进去,走过去拉开电视柜拆了盒不知道几辈子前的跌打药,边看生产日期边说道:“把衣服脱了。”
柏云旗想过几百种等会儿进门后的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位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下意识推拒道:“不用了……”
闻海冷冷道:“你今天是不是铁了心要和我杠到底了?”
话说到这份上,柏云旗要是还想在这里继续住下了去,这衣服怎么着都是得脱了。
闻海看着小崽子不情不愿脱衣服的样子,不禁闷骚了一把,心想:“我这怎么跟逼良为娼一样,还带逼人脱衣服的……这小孩皮肤挺白的。”
柏云旗后背被那条板凳腿抽出一道一拃多的伤口,肿得老高,皮肤一半青黑一半乌紫,周围全是斑斑点点的淤血。
闻海跟着齐军学过几天人体结构,看出来那伤口的位置很寸,正好是人站直时肌肉受力的地方——那意味着柏云旗从挨了那一棍子后,每分每秒都在受着一场不轻不重却又异常漫长的刑。
“你这个还不能上药。”
闻海把药膏放回桌子上,摁住了如获大赦准备穿衣服的柏云旗,慢吞吞地接了下半句:“先冰敷一会儿,明天再说。”
柏云旗:“……”
什么意思?!
那是天天都得对着你脱衣服了吗?!
作为各种小伤小病的常客,闻海家的冰箱长期备足了各种大小规格的冰袋,他取出了一个小号的冰袋裹着一层毛巾搁在柏云旗后背上,浑然不知尴尬地继续说道:“这位置你自己不好拿,我给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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