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2页)
“闻海!”
不放心的师父追了下来,看见闻海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和那人脚边短短几分钟内就堆积了两三个的烟头。
被叫到名字的人还在抽烟,他抽得太快了,一口一口,像是要把仅剩的命数抽尽似的,又一个烟头落地,闻海转过头,神色仍是冷的。
“师父。”
他又问了一遍,“人这辈子到底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
想知道大家弃掉这篇文的原因,如果不嫌麻烦,离开前敬请指教一二,再次感谢。
另外,重写第四卷的原因就是想留下点希望,所以就不打算写后续番外了,就当这件事过去后他们的余生静好吧。
第110章人事
直面薛艳梅是柏云旗预料之中却情理之外的事,他明白这个女人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头号敌人,无论如何都是要好好“拜访问候”
一下的,但又不同于柏悦的一清二白,她和柏云旗之间因为一个舒涵薇牵扯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千愁万恨,面对面的对峙着实尴尬了些——比如两人都在该怎么称呼对方这个问题上卡了壳。
“薛总。”
柏云旗最后挑了个最不会出错的叫出了口,顺便偷偷打了个哈欠,这母女俩一个毛病爱搞突然袭击,上次柏悦来撞上他吃午饭,这次薛梅艳来碰上他睡午觉……虽然这吃饭睡觉的时间都不太对劲儿。
薛艳梅骄矜地点了下头,说她听阿康叫他“云旗”
,那便随了他吧,随后夸了几句柏云旗这几天的当牛做马——那是真当牛做马,柏云旗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要命棘手、让人殚精竭虑的烂摊子,论及什么管理能力和手段心机,除却那些尸位素餐的,那几个活了半个多世纪的老狐狸比他根基稳得多,他和那群人斗的资本就是不要命,既不要他们的命,也不要自己的命,看谁狠的过谁,要是再老二十岁再这样熬心血,他这会儿八成已经和柏康一起躺进去了。
之后说的话都是泛在面上的客套话,你来我往的,和与柏悦对话时差不多,无非是柏悦更像是个局外人,所以“心平气和”
这四个字装得更像模像样一些。
薛艳梅明明对舒涵薇和她留下的孽种充满了积攒几十年的怨毒,却又用极深的城府兜着,硬生生拗出一个宽容大度的肚量,又在不经意间亮了剑。
她夸柏云旗年少有为,后面又要加一句怎么不留在京城发展;夸他行事果断,后面又要补一句但做法未免太不留情面……到最后她不能免俗地问起了柏云旗的家庭,当然不是有父母的那个家庭,明里暗里说的都是“闻家那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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