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长公主倒是笑道:“还小呢。”
问宁小问安三岁,如今年不过十二,还没有问安的肩高,却已经想着如何保护姐姐,倒叫大长公主心生感慨,格外喜欢。
且人老了,对晚辈的要求便没有年轻时严苛,此时看晚辈,才真觉着处处可以雕琢。
她笑对问宁道:“虽说无故不能退亲,可郑家那样子,怎么像是行事干净的人?设法抓住他一个尾巴,郑家再不愿意,只能同意退亲。”
问宁顿时长松一口气,又迟疑着问:“那把柄好抓吗?”
徐问真眉眼带着几分浅笑,语调轻缓,像是说笑一样漫不经心:“谁说把柄不能从天下掉下来呢?”
她与大长公主、大夫人三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相互看看,三人都笑了。
留下个一头雾水的小问宁,还有一旁若有所思的问安。
晚晌间,徐问真吩咐含霜道:“今夜格外要盯紧,问安问宁回家了,郑家内里虽然只怕还要闹,却未必栓得住那郑大了。”
那郑大原本是风月场中薄有姓名,因问安去了才被郑家老县君拴在家里这些日子,今日问安离开,只怕他在家待不住了。
若在外头有什么瓜葛,最迟明晚,就能见真章了。
然后的日子,徐家一切如常,对郑家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郑家提了两日的心,见状落回了肚子里。
郑大夫人笑对老县君道:“五娘到底是要来咱们家做息妇的,他们有所顾忌。
只是可惜了,二郎与七娘的事。”
她一面说,一面留神打量老县君的面色,果见老县君断然道:“她赵氏一个隔房的伯母,说话当什么数?二郎与问宁的婚事,且等女夫回京,咱们再论!”
郑大夫人忙道:“还是母亲英明果断,大郎二郎往后的前程,都得靠母亲帮着盘算呢!
我真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碰到事就六神无主了。”
老县君笑道:“你慢慢历练着,就明白了。”
看了看,又问:“老二息妇呢?”
郑大夫人小心回话:“弟妇许是病了,昨日连夜唤的大夫。”
“她娘家那小子敢打我外孙女的主意,打断一条腿都是轻的,她还敢心怀怨怼?”
老县君冷哼着,神情倒有些得意。
郑大夫人低着头,没言声。
徐府中,徐问真正在问安的院中饮茶。
问安的小院坐落在栖园的西北方,依在园中山脚下,精巧玲珑一座小院落,内有十来间屋舍,庭前没有许多花木妆点,只有两竿梧桐迎风亭亭而立,近十年生的梧桐根系粗壮,春日里绿荫如盖,如两把大伞,笼罩住半个小院,遮挡住外界的风雨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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