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也不晓得她几大的力气,多刁钻的扭身,竟然一脚踢上他的脸。
手爪印加上脚蹄子重在一起,撂在男人脸上格外地醒目。
他满面阴亵,一把攫住她凶狠的脚踝往身下拖。
裙子被卷翻起来,冷空气嗖嗖地划过皮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他的身体与她贴熨着,细密的手工西服布料摩擦着她腿间细嫩的皮肤,而冷冰冰的皮带金属扣却生硬地抵着她的柔软。
如同他的侵犯一样,强硬而坚定。
羞愤和恐惧让她的全身像是有火在烧,灼烫不已。
可他的手是那么冰冷,连带着他流连在她颈边的气息也是那么冷,这是一条阴冷的蛇,正缠着她动弹不得。
“你想去哪里?你能去哪里?”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呢侬软语,威胁的意味更甚,“我告诉你,你哪儿都去不了。”
“放P!”
腿长在她身上,她爱往哪走往哪走,“相片你且留着,爱散哪儿散哪儿,老子我不要了。”
最坏不过鱼死网破,一拍两散!
“相片?”
他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眼直直望进她的,半是嘲讽半是调侃,“哦,那相片我已经烧了,早不在了。”
烧了,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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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隐忍这么久……TMD是为了神马啊!
“单衍修,你个……你个……”
她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你到底是个神马玩艺儿变的……变的……”
“怎么,相片烧了你不高兴?”
他噙着笑,指尖滑过她突浮起的青色脉络,哄着,“真不高兴了?”
高兴,怎么不高兴!
高兴得都想咬死他了!
她呼呼地喘着气,血管愤怒地贲张着,像是要炸裂开来。
可——
“那我用底片多洗几套给你好了。”
从狂喜到绝望需要多久的时间?从沸点到冰点需要多少的冷压?当最后一根稻草轻飘飘地压下来时,可怜的小骆驼终于垮塌了。
没有片刻的迟疑,也没有半点犹豫,她张开嘴恶狠狠地咬上他,血腥味迅速地从齿尖蔓延到舌根,鲜明的铁锈味几欲让人作呕。
齿下的肌肉绷了起来,她咬得越发用力了,连牙根都有些发僵。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挣开来,只是听到他闷闷地哼了几声,随即一片柔软扫过她的耳贝,刁钻地卷进耳朵里。
她感觉到全身的寒毛倾刻间倒竖了起来,就这么硬生生地扎着她,刺痛麻痒。
可他的唇却贴着她濡湿的耳根擦滑而过,卷起微颤的气流,和着他的低吟轻轻地没入她发间。
她有些慌乱,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席卷而来,几欲灭顶。
这时门铃却急促地响了起来,清脆而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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