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陆员外的面上,闪过警惕:“谢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草民不明白。”
虞清欢学着谢韫的模样,“唰”
的一声将折扇打开,垂顺下来的头发被风扇起的同时,虞清欢敛住笑容,郑重地道:“谢某是真心喜欢那块地,而且是带着诚意来与陆员外谈,如果谢某真想对陆家做点什么,就不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顿了顿,虞清欢继续道:“谢某略懂些歧黄之术,不若让谢某替令孙诊过脉后,陆员外再告诉谢某你的答案?”
陆员外没有急着回答。
虞清欢又道:“当然,陆员外不相信谢某情有可原,毕竟谢某来得唐突,但不知陆员外可相信景州‘陆判’?”
“陆判?”
陆员外刚刚归于平静的神色,蓦地变得激动,难以抑制,“但,草民听闻陆判神医已在几年前驾鹤西游了。”
虞清欢阖上扇子,目光炯炯地看向陆员外,启齿道:“陆判的确在几年前仙逝了,但陆判有一个嫡传弟子,那便是我。”
人,不到苦处,不求神佛,不信命运,
真正到了走投无路之际,但凡有一线希望,都会牢牢抓住。
如果陆员外孙子的病情真如知县说的那般严重,虞清欢相信,陆员外迟早会点头。
她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耐着性子等陆员外做决定。
第65章她是谁?
“有劳谢公子。”
最后,陆员外深深拜下。
虞清欢起身,将折扇别在腰间,跟着陆员外去了陆小公子的院子。
院子里很干净,只种了些芭蕉、翠竹和些许绿植,但却没有种上花,一走进去,各种复杂的药味扑鼻而来,里面夹杂着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恶臭。
“吱呀——”
门被打开,两个丫鬟恭敬地行礼,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陆小公子,就这样映入虞清欢的眼帘——瘦小、枯槁、苍白、病弱,他就像一个长时间没有进食的乞儿。
室内,仅仅燃了一盏蜡烛,四处都用厚重的棉布遮住光亮,整个房间显得沉寂而阴森。
虞清欢站在床边,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陆小公子。
陆员外紧张地站在一旁,但却不敢出言打扰虞清欢。
搭脉,凝神。
最后,虞清欢道:“前面的大夫,是否都说小公子气血两亏,所以给小公子开的药方,都以健脾和胃、补气益血为主?”
陆员外急忙点头,道:“正是,一直都以阿胶、鹿角胶等药物吊着,刚喝下去的时候有所好转,但没多久,便又恢复原状。”
虞清欢伸手去掀开小公子的衣裳,底下,尽是腐烂的褥疮,流脓、溃烂,发出阵阵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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