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四叔定是出事了。
“吱呀”
一声,马车停在了贺家门口,她怔怔的坐在马车里出神,若是自己执意不管此事,那贺家怎么办,可若是自己答应了蒋煦,那温诉呢?自己还有何颜面在面对他?
双腿发软,被侍女扶着下了马车,径直回了房间。
看出她的不对劲,温诉拦住今日陪同她的侍女,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侍女也不知晓怎么回事,只知她从蒋煦宅中出来就如此了。
良久,贺元京从里面推开门,唤温诉进去。
不知两人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只见温诉红着眼眶,夺门而出。
担心他去找蒋煦的麻烦,贺元京也冲出房间,追上前去,从背后紧紧的环住了他。
两人都未言语,只能听见贺元京低声啜泣的声音。
她每一声抽泣,都如同在他心尖上划了一刀,不忍看她继续这样难过,狠了狠心,将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掰开,“只出去一下午,回来便说要与我划清界限,同蒋煦结亲,你可有在乎过我吗?”
温诉强忍心绪,语气如常,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凶她。
自知无颜面对,贺元京不在为自己辩解,“我本就是个朝三暮四之人,你既不能护我贺家周全,我也不愿在与你去冒险了。”
听她这话,温诉只觉身上好似压着一块巨石,有些喘不过气。
真是可笑,原来一个人是可以说变就变的吗?
如此也好,没了她,自己也没什么牵挂,即便是夺权失败,也不会有遗憾了。
既已如此,温诉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他松开紧握着的拳头,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贺家。
才听见动静的姜衍从里面跑出来,瞧见贺元京一个人蹲在地上伤心,还以为是温诉欺负了她,忙追出去询问。
贺明廉听说此事,担心女儿,立刻从绸缎庄赶了回来。
贺元京将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见,她的母亲在门外拦住贺明廉,告诉他,女儿只说,后日蒋家会来下聘。
自从温诉离开贺家,连同着姜衍和御史台众人,都再也没回来过,傅迎不忍贺元京独自面对,愿留下来陪着她。
到了约定好的日子,蒋煦带着聘礼,从蒋家出发,那阵仗很大,敲锣打鼓,惹得全城百姓都出来看热闹。
长街上,围观的人群如同游龙一般,整齐的排在两侧。
突然,下聘的队伍停了下来,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朝前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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